“你还要在法国待多久？”陆炀问。

陆炀无语。

“嗯。”陆炀说：“等我拿个冠军回来。”

可能他语气有凶，那边回话颇萌，嗯啊了一下，说：“我想第一个祝你拿到冠军的人啊。”

手机一直在。

“说吧。”大不了就是你又和谁上床了呗。

顾言襄才不肯放过他。

他想说，女朋友快没了，男朋友倒可能快有了。

“是吗？你一个帅哥到底怎么把自己活这么落魄的？”顾言襄怒骂：“不过我还是要一直打。因为我怕你女朋友也打你电话。考虑到你们刚拜拜，形势还有可能随时现变化，我必须卑鄙一了。”

结果还真不是。

我不愉快吗？我想念吗？陆炀扪心自问。

他真的不知。一切凭觉，这是他现在唯一能的。

才怪！

“其实除了你，也没什么人打我电话。”陆炀说，语气还落寞。

陆炀他们的确拿了冠军。

“……傻吧你就。”陆炀骂，却忍不住微笑。

“我是给你听了下我的心。”顾言襄笑了：“它现在的好快啊，你知吗，为了庆祝你单，它已经在参加百米赛跑了。”

“你也稍微压抑下你的愉快好吗？”陆炀叹气。真是调的家伙。

这个问题已经很一切尽在不言中了。

这也能听到？”

比赛结束后，他快步走到座位上，有队友问：“给女朋友报喜啊？”

“你怎么不叫我大妹妹了啊？”那边完全答非所问。

“为什么？”顾言襄说：“难你不愉快吗？这么久没听到我的声音，应该很想念了吧？“

“不过，我实在是太聪明了。”顾言襄的思考回路显然与众不同，他说：“我竟然最后想到在你们学校百度贴吧问你手机号这样的方式来找你，而且还真的有这么好心的人卖你把你电话

陆炀微笑，大忽悠，如果只忽悠我一个人的话倒也不错，但是酷还是要装一下：“你嗲声嗲气讲话嘛？”

“这---你真的确定要听？”顾言襄问。

已经有N个未接电话，陆炀也吓了一，接起来，问：“你一直打我电话什么？”

一个小时以后，陆炀着发疼的耳朵求饶：“你说完了吗？我承认你是世界上最倒霉的人，没有人能比你更衰了。你能放过我了吗？”

颁奖的时候他真心觉得快乐，但这快乐似乎不止因为胜利。

“你要上场了吧？”顾言襄听见哨音。

你什么时候不卑鄙了？

“怎么了？想我回来了？回来你要和我嘛？”他地问。

“不知啊。”陆炀说：“要看到你才知。”

这快乐他是熟悉的，但却也很久没现过了，现在受到不知是应该开心还是慨。

那是心动的预兆。

“幸好我护照放在行李箱里啊。不然真惨了。该死的小偷。”顾言襄还在说他刚到法国就被小偷A了钱包和手机的故事，钱包就算了，主要是手机，让他和陆炀失联了N天。陆炀想问，你有这个智商为什么连我的手机号码还有你的微信密码都记不住？

“不过，你先说清楚你这段时间到底嘛去了。”陆炀的队友和他说好晚上在哪儿聚餐，陆炀说声好，回寝室准备洗个澡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