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对你来说，什么是？”

“无所谓值不值得？”

茉莉知他的意思。他有某目的必须将挚友置于一危险境地，但本质上是一石二鸟，因为他要借由这件事报复另一个人。

可谁都知天使这个组织正在上升期！作为灰评议会新一席位的获得者，任何动摇它存在的事都会变成评议会的威胁，没有人会放任！

茉莉的心砰砰直。

开什么玩笑！

“那么恨呢？”第二个问题。

茉莉的大脑在疯狂运算。他为什么要这么？所谓的渊是指恨吗？地狱又是什么？他既然知天使必定会遭到重创，为什么还要亲手造成这一切？难在他看来，那位现在所的境地比起被蔷薇怼上还要糟糕？

她的心控制不住地颤了下。

她想要一个人覆灭，想了太多年，想得心肝骨髓都发疼。恨到死亡太过便宜他，挫骨扬灰都是可怜，必须要从到灵魂彻底的覆灭才能报得了这刻骨铭心的恨意！

茉莉脸上忽然下两行泪。

那个时刻，她神情中所有的迷惘与慌都消失得一二净。取而代之的是某圣徒般的平静，足以为之献上一切的定。正是这定叫她从自己吓自己的胡思想状态中脱。

“无所谓。”茉莉笑，“我从来没有奢望得到什么。”她慢慢，“从我曾有的一切被毁灭开始，我侥幸存活的生命就已经不是我自己的了。”

她一都不认为天使在任何层面上可以与蔷薇抗衡。而且这无疑会怒那个人……或者，公爵的目的就是这样？他想要看到天使遭到重创？！

希瑞尔对这个回答到满意。至少在他中，茉莉这个人已经有他想要的利用价值了。对罗奈尔德的恨足以叫她成为一个意想不到的筹码。

恨呢？什么是恨？

她实在想不到，所以虚心求问：“您……为什么要……这样？”

茉莉等了一会儿，见他并没有往下讲的望，才恍然这个问题真的是问自己的，而不是只是叙述的引。她略带慌地思考良久，才摇了摇：“我不知，大人。”她苦笑，“我从未见到过的模样。”

“所以，对我来说，等价换是最基本的守则，得到什么就必须付什么。与恨也是如此。”希瑞尔慢条斯理，他的一切都是平和的淡然的，可是茉莉却到一近乎无情的凉意，“我着一个人，想要将他从渊中带来，而我所的，是将他推另一个地狱。”

可是……

“这样最方便达到目的罢了。”希瑞尔并不吝啬于回答，“我把两个人放在天平上，一者所珍惜，一者所憎厌，无论如何发展，也不会改变我的倾向。”

“恨是渊。”她带着泪地笑，“与恨从来都不是一步之遥，阁下，不要相信任何这言论——所有的都会随着时间淡褪，只有恨会在岁月里一步步烈。”

哪个人能叫在上的银月公爵真心喜？以他乏陈可善的际圈，大概也只有一个尤利西斯能够得上这位置。可、可是……公爵是将天使与蔷薇放在了一场对弈的棋局上？！

她了睛，胃疼得她嘴苍白，可这个时候才有几分蔷薇智者的风范。

希瑞尔看了她好一会儿。中终于有了温度，却不是怜悯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