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季安的声音不大，但他的台词功底却让人惊叹。

“再看看吧。”

他只是忽然笑了一下，然后低弯腰，镜也只能赶跟着梅自寒低了下去。

剧本上，现在是梅自寒反驳的时间。

“之前他和我演的时候也是在不利的位置，再等等看吧。”秦陵轻声回答。

“别急，梅自寒接下来演的还有一段翻转。”编剧倒是没有那么着急，“梅自寒也未必会输。”

场上的气氛一瞬间静止了下来。

“你有。”灾神斩钉截铁的回答，“你有的，只是你没有发现。”

这些台词并不新鲜，甚至还有些老，一个说不好，就容易变得虚浮无力，难以说服人心。但在徐季安的演绎之下，却显得生动无比。

梅自寒将地上的

“凡人就像是韭菜，他们最大的特就能生，就算死掉一些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灾神不置可否，“在他们里，能给他们带来好的就是神，反之就是妖。我若是现在他们面前，恐怕一个个都会说我是鬼。”

“他们都很厉害。”秦陵的经纪人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即使在这么多人的围观下，他们也能完全戏。”

福神还没说话，就已经被灾神打断。

徐季安已经是公认的演技派男演员，他力全开，自然不是一般的厉害。但没有想到梅自寒在这样不利的形势下也能不被带着走？

“徐季安之前有一个拿过国际奖项的片，他在里面演的就是一个被环境得发疯的变态英。他对于这样的角实在太容易拿了。”导演忍不住叹，“之前徐季安脑了才会去演那些正面空虚的角。”

“我为什么要为一些无知的凡人改变我自己？”灾神冷笑了一声，“你这样也算是福神么？在你被关起来的一千年里，已经有了类似的财神来取代你的职位，从此以后，你的神力只会越来越低，最后成为一个普普通通的神仙。这就是你追求的结果，呵，被关了一千年，脑也没见的清醒多少！”

“就因为这个？”福神皱眉，“你若是喜，完全可以变个更好看的样。”

“我本来就是福神，让人们觉到幸福本来就是我的天职。”福神冷冷的看着灾神，“我不觉得我这样有什么不好？如果你只是针对我，我会原谅你。但你可知，因为你的一己私，死了多少人？”

“你自己？不，不只是你。”灾神的语气忽然放缓，神也变得温柔起来，只是和他此刻狰狞的模样完全不搭，“自古以来福祸相依，你的神力越低，我的神力就会越。一千年前，当你的神力足够抗衡战神的时候，你可知我在过着什么样的生活？”

哪怕他此刻妆容恐怖，但依旧有着让人能够将目光放过去的魅力。

“呵，你是在上的福神，神仙也好，凡人也好，他们都会喜你。遇见我，就只是避之不及。你以为你亲近我，关心我，我们就是好朋友了？不，你错了。”灾神一挥手，地面上又掉两颗颅来，“他们虽然被我杀了，但有一句话说得对，你不过是在可怜我。”

梅自寒现在却没有动静。

“我没有！”

觉得恶心么？”

“那也是我自己的事。”

短短时间内，灾神的形象就在他的举手投足，字里行间里活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