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俟海这一举动解了秦的燃眉之急，也让自己的前行的路更加平坦。

年纪上涨就要面对更多的生离死别，当周遭的一切都已经不再是自己熟悉的样儿时，苍凉垂暮之席卷而来，那时候想的就不是长寿了吧。

“老章，你十六七岁时候来客栈的事儿，真的一记忆都没有了吗？”睡在章俟海侧，秦不死心地问。

和章俟海心的礼相比，秦给众人准备的新年礼就俗气多了，员工是丰厚的年终奖，家人是大红包，他觉钱最实惠。

“一起过个年呗，又没有啥啊，尊老幼是华夏传统德。”

只有酿造独一无二，无其右的酒，才能够让酒客们心甘情愿的付寿元。

嘴边白上沾了一圈黑，他就差把脑袋整个埋芝麻糊里了，吃着碗里的他还要评，“手艺一般，味与我六百年前在皇帝行内吃到的那个差了儿，人家御厨来的芝麻糊那才叫一个香。”

秦，“……”

“不记得就算了，反正我们现在在一起。”秦的手指无意识地在章俟海的膛上画圈圈，他想事儿的时候总喜让自己的手指些什么，没个安分。“你爷爷明天走吗，家里面还有其他人？”

章俟海给秦准备的礼很用心，乃是一位制酒大师的亲笔手札，里面记载了他多年制酒过程中累积到的经验、摸索到的小窍门和控制火候、温度、度等等的一些心得会，还有一些制酒的方，是秦在网上无论怎么变化搜索关键词都无法找到的秘籍典藏。

“还有我父亲。”

这么实惠的老板，应该给全天下辛劳一年的员工一个……

“没有其他亲戚了？”

“哦。”秦，“那回去之后也是冷冷清清的，索让他们在客栈过年吧，把你那个爸爸也喊过来，大家一起过年。怎么样？”

现在，一家三就占了半张床了。

章俟海握住他的手，遗憾地摇摇，“不记得了，真的好可惜。”今天听老爷说起他才知，自己却在记忆中遍寻不到，可惜的比错过几个亿的订单还要难过。

“谢谢你秦。”章俟海握住在自己画圈圈的手，将侧卧在自己边的抱，“谢谢

好好的氛围被破坏掉了，不过多了烟火气，更显温馨。

“他们同辈的人不是离得很远，就是已经故去，和其他小辈来往不多。”

秦没有权利让章俟海去原谅什么人，年幼时造成的伤痛没有经历过的人不会懂，但他看得来，章俟海是渴望家的。章俟海他注重现在的家、注重秦和丢丢，因为秦去接受他的亲人，而他自己的呢，内心又何尝不是渴望着亲生父母和家人。

照老规矩，丢丢睡在二人中间，遗传自秦倒就睡的良好睡眠，丢丢的呼很快就变得平稳。秦掀开被，在章俟海疑惑的目光下了床，溜达了一圈跑到床的另一边、章俟海这一侧，摆摆手，让他去一些，自己躺了上去。

“太好了，有了这个，酒的时候事半功倍。”秦翻了几页，喜望外，材料好、酿造工好，可没有合适的方、没有好手艺，酿造来的酒依然无法让挑剔的酒客买单。

“我……”章俟海张，却词穷无语，心情很复杂，不知如何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