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潭边，闭上睛，尽量压制自己有些动的心思，准备趁此机会吐纳一会儿。叶未双在周围留下了东西，他没有太担心。假设这潭会突然挪动，他也能第一时间挨着潭的边看看能不能被一起挪走。就是不知姬灵茭发现两个人不见了之后会是什么表情。

叶未双将那火红的朝服外脱了下来，剩下里面黑的描金内衫，内衫背后纹绣火凤。然后他脱。他先将枪支都卸下来，有三支了纳戒，剩下后腰的那支绑在了手臂上。他的双修长，白皙得几乎会发光。郁剑又想起了他在下的模样。

叶未双的视野受限，而湖底却惊人得大。还有遮挡视线的草游鱼。这些鱼越到湖底形越大，此刻叶未双周围来回游动的青鱼已经和他人差不多长了。如果在叶未双面前游动，叶未双要好一会儿才能透过隙看清前方的景象。就是这样艰难的探索，他找了足足两个时辰才发现他要找的东西。

郁剑忽然想到了叶未双住他指间鲛珠的模样，连带着他的手指也在嘴里。郁剑想起了鲛珠在他嘴里时蔓延开的清香。

叶未双警惕地看了一会儿，发现它们没有什么攻击的举动，就脆地向下了。但让他到意外的是，这一次下没有漩涡。湖底一片平静，而且没有叶未双之前遭遇过缠住他鱼尾的东西。叶未双的警惕心又加了。他在原来的度又盘游了几圈，然后咬咬牙下去了。下一片漆黑，没有任何光源。但叶未双能看到周围的一切，虽然视野并不宽阔。

郁剑顿了一下。他发现自己有幸灾乐祸。而且竟然没有先想到梅玉和红丫。

郁剑惊觉这好像是自己第一次有漂亮的概念。

*

叶未双之后再一次看到了之前经历过的景象。但是他比先前多留了一分心。他的双大睁，随着度越来越，他看到了郁剑所说的“东西”。一些双发亮的游鱼。形非常大，几乎有叶未双半个人长，双呈现淡青，发着幽幽的光。它们安静地在叶未双周围游动，似乎是在默不作声地打量他。

潭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

叶未双沉默了一会儿，最终毫无顾忌地将衣服脱了下来。他的动作不算很快，郁剑能觉到他有些犹豫。虽然决心很但是行动却不算有力。郁剑的心里也有些张和担忧。他想和叶未双一起下，但是他知自己在下帮不上一忙，很可能就是个累赘。他也不放心叶未双将鲛珠再一次放到自己嘴里。他替叶未双不放心。

窨井盖安静地躺在湖底，像是被废弃的东西。叶

他在找那个窨井盖。

叶未双一如既往没有穿内。

郁剑觉得无法静心吐纳了。

郁剑看到他将最后一件黑的内衫脱下之后扭冲他招了招手，然后一个鱼跃了中。他的姿态很漂亮，双并得很，像是一条鱼。等到叶未双之后，郁剑才看着那泛一圈圈涟漪的面，惊觉自己先前竟然将全注意力都放在了叶未双上，连睛都没有眨上一眨。他几乎能想象到叶未双从开始，从到脚生长了细密的青蓝鳞片，发从发开始延长，能够遮住他瘦长而壮的背。叶未双的肌比郁剑漂亮，不瘦弱，但都是细长的条状，让他脱下衣服来能让无论男人还是女人都尖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