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都走了，剩下来的外命妇们了那个圈圈，随意了许多。

内外命妇都要跟随。大臣在皇帝那边，女人们就都跟着皇后。

清漪在下站着，有些意味索然，元明月在她不远的地方，偷偷看过来，冲清漪一笑。

平常夫妻和离，改娶改嫁的不知有多少。但是这个先王妃后嫁新臣的，并不多见。

“嗯？”清漪听得满心奇怪，不知自己有什么事好让朱娥恭喜的。话说回来，就算是真的她有好事，依照朱娥的派，应该是私底下气的半死，而不是堂堂正正的恭喜她吧？

清漪站在那里，眉蹙起，有瞬间她以为自己听错了，她下意识的咦了声，而后又恢复了之前和元明月说话的模样，“原来这样，此事的确是值得恭喜。”

甚至觉得疯疯癫癫的。

清漪看着朱娥离去的背影，边的笑容不减，元明月和她往久了，也知她的脾气。看她现在在笑，恐怕这笑也只是在脸上。

没有内命妇在，皇后不在场，又不是什么严肃场合，气氛随和了许多。元明月过来，亲亲的，丝毫不避嫌，两人还没说两句话，就见着朱娥走了过来。

朱娥被清漪这话一哽，她原本是打算拿这事来恶心清漪，没想到清漪倒是顺着直接说这话了。

果然，清漪转对她说，“对不住，我待会还有私事，不能陪你了。”

这会内命妇已经没有了，从蠕蠕来的皇后生和其他长安贵女们如一辙的好妒，而且好妒程度只烈不轻，元绩以前纳娶的那些妃嫔，都被遣送，家的家，改嫁的改嫁。

真没看来，她脸竟然还真的有这么厚！

元明月颔首表示明白，见着清漪离开。

果然，朱娥故作惊讶，抬起手来盖住那张涂的小巧的樱，“还没有人和你说吗？”说和她睛一转，“那我就和弟妹说了吧，是这样的，朝廷不是最新封了一个卫大将军么，那位将军要娶妻了，而且就是弟妹的亲，就是原南王妃的那位。”

此言一，莫说清漪就是元明月也吃了一惊。

朱娥脸上的笑维持的有几分艰难，“这也是好事，贺将军说起来被丞相倚重，能和他结亲，正成好事。”

不知过了多久，女巫那边终于完事了，皇后着个肚，早就不堪劳累，等到祭祀一结束，她就迫不及待的离开，找个地方休憩。

清漪面上不，但是也回了元明月一笑，心里盼着这女巫能早完事。她一开始看着女巫蹦来去的，惊吓之余，还有好奇，但是看久之后就觉得没什么意思。

秋祭之后，帝后要赏赐。等到事

皇后站在筑起的台上，台之下，除了分列两边的外命妇，还有一群，脸抹涂料披兽，活似从山老林里窜来的野人。

朱娥今日作命妇打扮，上冠帽上珠玉堆满了，走过来后边的博鬓微微颤动，她过来冲清漪一笑，“恭喜弟妹了。”

清漪，“没错，而且我家里那个和贺将军原先是同僚，同僚成了连襟，的确是一段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