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

“凤离没有犹豫就答应了。那人用一把锋利的匕首……活生生剜下了凤离左脸上的一块肤，从那日之后，他便带上了面。”

“…………”

“他的容貌。”

“后来，在某个夜晚，他孤零零地走在街上找你的时候，遇到了一个人。那人告诉凤离，他知你在哪里，但是作为换条件，要取走他上一样东西。”

南凡的嗓音很柔，在此刻却显得犹如刀刃一样锋利。

听着南凡的话，风的手不自觉抓床上的锦被，一揪心的疼，让他不安地沙哑声。

就连牵扯到他们的记忆都有些模糊，但是大概可以将事情拼凑起来。

南凡的声音忽然开始哽咽起来，有些痛心地看向凤离，双渐渐变红。

“而太殿下你，昨日都对他说了些什么……?”

刚才知晓了关于凤鸣果的真相，此刻这件事已经令风不那么震惊了，因此显得冷静许多。

她看得见凤离记忆中的所有人，唯独看不清那夜凤离遇到的人，还有一个叫司儿的人。

“他不相信你死了。但随着时间一日日过去，他内心越来越担心，慌恐。每夜一合上眸，便梦见你浑血淋淋站在悬崖边上的场面，可是他费尽全力气都不到你半片衣角，只能睁睁地看着你下去，然后泪满面地惊醒过来。”

“太殿下，你知凤离的脸是如何毁掉的吗?”没等风回答，南凡又。

“至于他为什么答应……因为他很想你，他想见你……所以值得。”

“你说他故作卑微

“凤离心急如焚，派人每日每夜不停地寻你，他去了你们曾经一起去过的每一个地方，可是怎么都找不到你……”

“他为什么要答应……值得吗……”

她实在太心疼这个痴情的男了……

“我看不清那人的脸，只大概知他不是普通人。”

风将手探上自己的腹中，安抚了几下后，看着南凡哑声。

“到了后来……他唯有用酒麻痹自己，喝醉了才能勉睡。

“我不会……”

只是为了找到他，甘愿被人毁去容貌，值得吗……

然而，心脏那越发烈的揪疼，令他眶止不住地发酸，就连腹中的宝宝都仿佛知到了什么似的，开始不安地躁动起来。

南凡轻轻摇，她也觉得奇怪。

风的指尖微微一抖，没有犹豫地否认。

“凤离不介意自己的容貌被毁，但是他害怕你介意。所以他连睡觉都不敢摘下，偶尔一次不小心被你看见了，还傻傻地问你会不会嫌弃他……”

“那时你怀六甲，忽然失踪，凤离将陷害你的那位龙苏公抓起来后，严刑供，也无法让他说关于你的半消息，他只告诉凤离你死了。”

“你说什么?！”风蓦地拧起眉，转看她。

为什么那个人知自己在哪里，他又为什么向凤离提这样奇怪的换条件……

“难不是吗?”

南凡了气后，轻声说了来。

嘲笑他的自不量力……有什么必要呢?”

“后来呢……”

“是因为你。”

答应几乎呼之了，可是风还是控制不住，急切地问。

“那个人又是谁，为何要取走凤离的容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