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得动听一些，便放过小五。

“对不起……”

“未尝不可。”

“呵……你有什么资格不许。”

“对不起什么?你用得着与我说对不起吗?从一开始你就没有相信过我，在你里，我不就是个什么人都可以的贱货吗?”

“我觉得……好难过……”

“我不走……我说过的，这一次……再也不会离开你。”

“我只想和你在一起，无论什么份，都不重要。”

“呵……别告诉我你要留在这里，逍遥王爷。”

这次凤离不说话了，他无话可说。

“留下……你准备以什么份留下?妻，情人，还是相公?”

可现在的凤离，却无法不顾及前人的受了。

所以当凤离提这样的要求时，他照了。

“是我听错了吗?在上的逍遥王凤离，竟然会说这样的话?”

“我是认真的。”

他向来没什么朋友，而在那样艰难的境里，小五是唯一真正关心他，可以称得上朋友的人。

“改?改了小五就能回来了吗……他再也回不来了……”

“不许你说这话!”

可即使是这样，凤离最后还是下令死了那个笑得像光一样温的少年……

“你赶我，我都不会走的……”

男人轻蔑地望着凤离，角带着凉意。

那时候的凤离狂妄任，一向只顾及自己的受，对于他来说，一条人命的确不算什么。

贱得像条狗一样，连他自己都恶心自己。

“你能不能……别用这样的神看着我……”

“好

“那你告诉我，到底要我怎样……”

凤离猛地抬望向男人，攥料的手指骨节得泛白，呼急促。

“我们之间，再也不可能了。”

“你杀了小五……他什么都没错，你杀了他……因为你怀疑我与他有染……所以你杀了他。”男人已经冷静下来，平静地陈述着。

听对方言语中的讽意，凤离没有太大的反应，眸微微动了动，沉声。

就像曾经犯下的错，也不是几句清淡的解释过后，便能获得原谅……

“我求求你了……无论你打我骂我，如何对我都好……但是可不可以，别用这样的神看着我……”

看着前像个孩般茫然无措，寻求自己原谅的凤离，他的心，亦是隐隐作痛。

“凤离，你走吧。”

“你以为你还是我的王爷吗?你不是了……凤离，你再也不是了……”

“我真的知错了……我不该视人命如草芥，我可以改的……我以后一定会改的……”

风轻轻别开，他本以为看到凤离痛苦的模样，自己会开心，可事实并非如此。

无论哪一个都不切实际……

那抹带着讽刺笑意顿时凝固在嘴角，风不敢相信凤离竟会如此回答，略微诧异转看向他，低声。

男人冷笑着，一一撕开那些已经结痂的伤疤，鲜血淋漓。

凤离轻轻了气，呼徒然缓慢下来，伸手覆上心脏的位置，脸竟然隐隐泛苍白，恳求。

“凤离，你在开玩笑吗。”

“别说是你了，就连我都觉得自己恶心，我怎么不早去死呢……”

第二百四十六章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