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瓒明白这个理，可心依然很快，也说不上来是兴奋还是惶恐，待柯谨熙说完只是了。

不过纵然自平稳定，但意外总是在所难免。

顾谙特意去了现场，等在休息室里，趁古筝独奏环节结束的间隙跟关瓒聊了聊。同关瓒一起回来的还有负责伴奏的二胡，那姑娘以前是顾谙的搭档，两人非常熟悉，见面以后简单寒暄了两句，姑娘知顾谙是来找关瓒的，所以很识趣的找了个借换地方休息。

“央音从来不缺才华横溢的天才，反倒是缺少努力盖过天赋的普通人。况且你并不普通，所以你的努力才可以让你在天才中脱引而，这些本来就是你应得的。”

柯谨熙笑得无甚明显，说：“重要决定怎么可能由着老爷胡来，万一事了谁能负责？”话音没落，她起手拍上关瓒肩膀，轻轻握了握，“是会议讨论的结果，两架副席跟团演两年，适应了自己的位置，任意一架临时更换就意味着古筝分现了两个变动，不如直接选新任首席筝，影响反而更小。”

顾谙放下心来，说：“幸好选中的新首席是关瓒，老师应该也很兴吧？”

国内外两地气候变化，有几位团员不适应维也纳当地的天气，土不服，现了冒低烧的病状。

关瓒回到房间，第一个电话没有打给柯溯，而是打到了柯谨睿的手机上。

人会放弃学生时代最后一次在金大厅演的机会。

说完，柯谨熙转走了。

“不要张，把状态调整好。”柯谨熙，“照你几次排练的状态来对待就可以了，大家有目共睹，心里自有评判，这回不是后门，是你自己争取来的。”她微微弯起嘴角，沉默半晌才复又开：“琴房的签到记录我会时查，你是整个古筝专业留在里面时间最久的人。”

关瓒是在正式演前一天的傍晚接到的任务，柯谨熙敲开酒店房门，亲自过来通知，让他晚上务必好好休息，明天好代替顾谙，作为首席筝随团演。

第61章不期而遇

“受凉也是没办法。”霍少邱嗓音平和，听不怒意，似乎两人谈论的只是一件微不足的小事，“你也不是没在这里演过，少一次不碍事。”

翌日上午，民乐团集合，行最后一场实地彩排。

关瓒站在门，也说不上来为什么，他忽然觉得比起首席份，他反倒是更喜柯谨熙的肯定。

“不是……”关瓒一愣，静了几秒，改，“还以为是老师的意思。”

那可是柯教授啊！从不打分，从不给笑脸，所有人都怕她，她却认可了他的努力……真是不能更好了！

与此同时，相邻几间的房间内，顾谙躺在床上，仰着张挂满病容的脸去看霍少邱。霍少邱也是刚来不久，正站在落地窗前一言不发地烟。

“老师，对不起。”顾谙撑着坐起来，忍不住先开了。

“老师当然兴了。”霍少邱烟雾，“想必柯老爷听说了会更兴，你休息吧，我回去告诉他一声，让他老人家也开心一下。”

关瓒简直受若惊，心里兴奋满溢，但又觉得这机会是别人不适让来的，他不应该表现得太过明显。柯谨熙倒是不介意，看关瓒的神难得带上笑意：“睡觉前给老师打个电话，他听了也会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