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瓒在路上就有想去厕所，只不过于各顾虑没好意思叫柯谨睿停车。等好不容易熬到家里，他把双肩包和开好的药一起放到沙发上，连鞋都没顾上换就匆匆了一层的盥洗室。柯谨睿见状隐约顿悟，不免有想笑，但碍于关瓒脸薄还是忍住了，转而去查看骆星南开好的几服药。

关瓒：“？？？”

话，跟他默契地换了一个神，然后快步跟上去。

关瓒说：“左手是在碎玻璃上硌的，血多，所以看着严重一些。右手是被瓶割了一下，刚才手上都是血，我以为是蹭到的，自己都没注意，还是骆医生检查才发现了伤。”

柯谨睿放下医嘱服药单，走到盥洗室门敲了敲门，问：“没事吧？”

金属门闭合，电梯开始下降。

手掌是个易活动的特殊位置，新生伤极其不容易愈合，先前不动时痛还不明显，这会儿稍微弯曲登时痛得钻心一样。关瓒上来没掌握好力，手掌几乎握成了拳，导致原本贴合的创面裂开些许，光疼不说，还了不少血。

经他这么一提，柯谨睿也想起来了，忙叮嘱：“记得别碰，不然可能会染。”说完他还是不放心，犹豫半晌，他又敲了下门，改：“我来帮你吧。”

关瓒看着两只被纱布包得厚了一圈的手，漫不经心地问：“他们之间有误会么？”

“正当防卫。”关瓒睛弯起来，笑得十分狡猾的样，“那瓶厚的，估计表哥脑袋也伤的不轻。”

“别！”关瓒简直受到了惊吓，“我还没……”

这声音不算多大，但在空的公寓里显得尤为清晰。

然而他话没说完，柯谨睿已经推门来了。

不多时，电梯抵达一楼，两人到停车场取车。

这一个小意外引发了连带效应，关瓒疼得泪都来了，靠在墙上气。他脊背有扭伤，活动困难，努力弯了几次都不到把提起来。“没什么。”关瓒很敷衍地应了句，“就是有疼。”

柯谨睿听明白了，小家伙这是本不在意上受的小伤小疼，只知摇着尾向他证明自己不是单方面挨揍的那个。不过这行为落在柯总里会有另一番模样，大概跟猫龇牙的效果差不多，厉不厉害说不好，倒是让人想捧起来顺顺的。

“怎么还有瓶的事？”柯谨睿问。

“比误会稍微严重一，不过他们都是成年人，可以自己解决好。”柯谨睿看向关瓒半抬着的小爪，眉心不觉拧了拧，疑惑，“来的时候不是只有左手掌有伤么，怎么全包上了？”

盥洗室内，关瓒站在桶前，跟往常一样解腰带扣。

这一下疼得猝不及防，他应激打颤，手上下意识松开，结果腰带直接脱手，“咚”的一声砸在了瓷砖上。

理说经历过调教的关系，穿再少对方都见过，更加私密的事也不是没，可在关瓒心里这些跟下这情况是完全不一样的。就好比戏剧和现实的差别，似乎只要游戏，作为合调教的服从者，他跪倒在男人脚边，接受鞭打和命令，成为任人摆布的温顺隶，那一刻他是心甘情愿的低他一等，并且乐在其中。可现在不同，寻常相时他们是

这会儿时间晚了，北京城通良好，回家一路都畅通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