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律之听到自己的心声，鼓动起浑的血微微发。

零问：“那你呢？你是什么？”

他在一个全新而陌生的环境里，周围都是木质的家，空气中尽是的味，混着一丝破败的腐臭……比起实验室，他更倾向于这是乡下某个废弃的旅店，总之是不起的小角落。

零捧起了他的脸。

“……”

“她是……人类，你是怪。”

“你昏迷了一年，一年里我将实验室改造，将档案对调……”他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

他说，“律之，我你。”

严律之撕掉对方的衬衫，他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便已经了，那玩意儿把撑起一个帐篷……几乎是没有什么前戏的，对方也不需要，在经历了最开始的艰难之后，伤很快愈合，`的自主绞，闻奕扬起苍白的颈脖，毫无顾虑的将弱暴来……

严律之缓缓眨了眨。

“……”

“……”

“只不过我了手脚——”

“忘记跟你说了……当时的你伤得太重，为了维持官正常运转，我将一枚芯片放了你的脑袋里，替代那块残缺的大脑。”

“醒了？”

“哦？有什么不一样？”

“怎么，你不喜？还是说你会想起你的未婚妻——”

他们像两可怕的怪，地狱在最的黑暗里彼此相惜。

“我们是同谋。”

严律之定定的看了他许久，久到闻奕逐渐失去了耐心，他扯着手里的链，还未来得及用劲，就被人大力拉怀里——

严律之亲吻着他的角渗的泪，“不只是我，还有你——”

34.

严律之说：“我是伪装人的怪，以前是军队的忠犬，现在是……”

芯片对他的控制只有一时。

“你如果要回去的话，我会杀了你。”闻奕说，“我不需要别人的忠犬。”

“你给过我的东西，我已一一还清……所以现在，该到了我索取的时候了。”

“哎，是我。”零笑了，“其实我觉得闻奕这个名字很不错，至少听上去，更像个人类。”

“……”

零……或者是闻奕伸手扯了扯对方脖上的狗链，“战争又开始了。”他说这话时，后隐约传来炮火的轰鸣声，连同脚下的木地板吱呀作响。

零站了起来，一步步向着严律之走近，脸的血渍未，却不再淌。

“不。”严律之摇了摇，“你们不一样。”

救了你……可你的大脑里却也存在了无法逆转的隐患，你会失去一分记忆。”

“……零？”

严律之瞪大了睛，他听见那人轻柔的嗓音，恶般撩过耳畔。

他问：“你想要什么？”

外面的炮火声更响，硝烟的味弥漫开来，却无法冲淡室内的旖旎。闻奕搂了对方的脖，盯着那双湛蓝的、天空一般的眸，气吁吁的笑了起来，“……世界如果毁灭的话，你就是罪魁祸首。”

严律之低，咬住那细的肤，留下暂时的印记。

“醒了就说话，别跟我在这里装哑。”零拍了拍他的脸，“来，张嘴，叫我的名字……”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