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小青听得面前那和尚的问话，下意识便冷冷答,但不过一瞬,他却忽而反应过来。前这人中的“常少侠”，恐怕并非他以为的自己,而是那个这么多年以来一直盘旋在他和林茂之间的幽灵……

持香长老听得常小青回答，神却更加凝重。

比起自己已经不生不死几百年，甚至连人都说不上这件事，持香长老当初与师兄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联系，反倒只是无关要的小事了——至少在听到持香长老接下来那番话之前，林茂心中是如此想。

持香长老面恍然之，幽幽说。

事情发展到这般地步，林茂才发觉自己的心情竟然一一地平静了下来。

“阁下显然是认错人了！”

也不知他究竟是在想些什么，在常小青的连连攻击之下竟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便是连那常小青变指为掌,朝着他的天灵盖毫无保留地直击而下也恍然未察。

“也对，常少侠若是能活到现在，也不应该是这么年轻的模样。”

不，与其说是平静，到不如说是疲惫。

有那么一瞬,他上倒真有了几分眉目风的江南公似的神气。

反而是一直在旁看着两人的林茂见持香长老便要毙命于常小青的掌下，忍不住惊声喊：“小青，留他一命！”

他忍不住又看了一林茂。

他了嘴角血迹，叹了一声：“时隔百年，总算又听到有人唤吾真名了，也好……也好……”

但即便如此,持香长老如此这般被常小青拍了一掌，也仅仅只是留了命而已——只见他“噗嗤”一声，一注鲜血从中蓬然，小小的形远远地往后坠去，半晌都没能再爬起来，显然已是受了重伤。

“天香，你，你怎么样……”

【“他那个人啊……很

之前持香长老三番几次走神，面对常小青又是那么古怪，这样的情形，林茂自然不可能忽略。

但接着迎向持香长老的招式，却也在瞬间变得更加凶狠骇人,不留任何余地。

林茂看着持香长老的惨状，自然而然便唤了一声。只不过这一声，反而是林茂自己微微一愣。

常小青微微一笑，柔声细气对持香长老说。

“是我……”

那骇人指风终于过持香长老的面颊，在他脸上割一可见骨的血痕。

天香？前这人……真名便是天香？

“常少侠，是你？”

而持香长老被得后退几步,终于忍不住盯着常小青，犹疑问了一句。

才让常小青临时撤去杀意，险而又险地避开了这和尚的要害，留了他一条小命。

他的目光在常小青与林茂之间来回转了几遍，嘴微微一动，却并未再说些什么来。

常小青稳稳立于持香长老与林茂之间，忽然往旁边踱了一步，有意无意地挡住了持香长老的视线。

一时之间，三人都是一阵静默。

那持香长老低咳一声，踉踉跄跄撑着金刚杖，好半天才慢慢站起来看向常小青与林茂。

那样的一个少年，如下轻柔如梦的月光，似虚似幻。

最后是林茂慢慢走上前，站在了常小青的边，对着持香长老开：“我的这徒弟乃是常青之，持香长老之前难与我师兄也有什么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