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茂觉到一淡淡的违和，但失血过多带来的眩却让他的大脑变得格外的迟钝。

他只是用那幽而炙的目光看着林茂，还有那正在血的伽若。

【“千机……你不是说过……”】

【“嘎吱——嘎吱——嘎吱——”】

当然，那些藤蔓困住的也远不止邢杏林一人。

“清醒过来！你必须清醒过来！这是散魂香！猫儿，你看着我——清醒过来！”

【闻者泪见者伤心……】

咀嚼的声音近在咫尺，林茂缓慢地抬起，想要看清楚那个老人。

嗯终于写到前尘往事了……

林茂忍不住想。

林茂可以觉到抱着自己的那人倏然剧烈颤抖起来。

可是之前还油嘴的他，在这个时候却沉默得仿佛回到了从前。

林茂恍惚地想。

大概曾经也是个相当英俊的人吧，即便衰老已经在那个老人的脸上刻上了皱纹和褐的斑，但透过那毫无弹的肤，依稀能看到一朗的廓。

【“滴答……滴答……”】

血正在从他的中来。

好痛啊……

发生了什么？

跟邢杏林相比，常小青是那样的安静，但也正是这安静，让他看上去格外的可怖。

绝望的仿佛连灵魂已经化为了虚无的灰烬一般。

林茂眨了眨睛，看着自己的小徒弟。

啊，没错，小青还在我边呢……

随着血的失，他的变得越来越冷，越来越沉重。

此是真是幻。他茫然的低下，看见了正在自己血的伽若，还有在一旁企图阻止伽若的邢杏林——后者被藤蔓死死地缠住，被掐得仿佛已经快要不过气来。

没错，常小青此时依旧动弹不得，上更有藤蔓束缚近乎让他窒息——他的额角与脖两边都是隆起的青，细密的冷汗打了他额角的发。

但从“他”的视野范围，却只能看到那个人下半边的脸。

但即便是这样，那名老人现在的狰狞也早已脱去了那残留的一好相。

【“是啊,我说过的。可是，你真的可以跟我一起……白偕老吗？”】

没错，“他”的胳膊正被对方叼在中，仔仔细细地，连带着骨都咀嚼细碎，然后吞咽下去。

咀嚼的声音正是他发来的，而他此时咀嚼的，正是幻境中“林茂”的胳膊。

似乎还有人在林茂的耳边喋喋不休地呐喊着。

渐渐的，那遥远而陌生的离奇幻境再一次般涌上来。

只是这一次，“他”已经被那个老人抱在了怀中。

在邢杏林的旁边，大的白发青年脖颈的藤蔓已经缩到了最，可对方却一声不吭。

作者有话要说：　伽若：我绿了，我也变了。

还是血。

不知为什么，仅仅只是这样的目光而已，林茂却觉得幻境和眩带来的惶恐正在一一消失。

林茂从未听过这样绝望的声音。

熟悉而又有陌生的,甜甘的声音响起,只是这一刻,那声音却虚弱地仿佛下一秒就要消失。

小青？

第181章

满脸鲜血的老人伸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你明明说过，要跟我……永结同心，白偕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