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邢杏林折下了第二手指。

面对林茂的目光，邢杏林了自己脸上稀疏油腻的胡，叹气：“林谷主可是忘了，当年常青纵横江湖之时，吾名尚且唤作‘云谷神医’呢……”

现实。

“长生之……”

既然邢杏林在江湖上风光之时恰好与常师兄同期，又怎么可能认不常小青这张与常青一模一样的脸……而就算邢杏林老昏，忘记了常青的面容，他也不可能会错认林茂本人。

“我，我还是不信。”

“我自幼浸医，毒两，自信自己天资过人，乃不世之才。也是因为这般年少无知，我竟开始违背祖训，钻研起了长生不老之。”

林茂在邢杏林开之前便了那人的份：“皇帝……”

也不知为了什么，邢杏林突兀地说起了往事。

臆里弥起某言语无法形容的隐痛。

当年只不过蒙面在江湖上寥寥现几次，便差引发江湖震动的第一人林茂……谁又能忘？

林茂背对着邢杏林，慢慢说。

邢杏林冲着林茂伸三手指。

“呵，林谷主还是这般天真无邪……竟然觉得这世界上的狂人，便只有逍遥一个吗？”

虽然早有预料，但当邢杏林一破份后，林茂还是不由心神一动。

林茂没有想到,原来就算已经过了几十年——就算他已经死而复生过一次,却依然逃不开这四个字带来的梦魇。

“谁知当年在这世上，也有人与我有着同样的想法……”

想来早在第一次邢杏林借着对凌空寺的惧怕破窗而逃时，心中便早已察觉到林茂份了。

林茂沙哑应，没想到邢杏林却只是摇。

听到“长生不老”四个字，林茂的背影僵了僵。

“唉……世人都我疯，却不知我为何而疯，事到如今，告诉你倒也无妨。”邢杏林叹了一气，“忘忧谷风无限之时，我邢杏林也曾有意气风发的光景。”

“忘忧谷有天纵奇才逍遥，”他折下了第一手指，，“再加上不世之地凌空寺——寺内存有上古传承而来珍奇异宝无数。”

“还有……享受这举世富贵无边荣华的天下第一人。”

“当年……”

仿佛只要持说“不信”两个字，对方说的话便不是真的。

“当年你师父逍遥机缘巧合，于长生不老之有了些旁人不得知的认识，却恰巧被伪王得知。伪王下令，以忘忧谷为主，凌空寺为辅，倾全世之力，求长生之……”

林茂到了这时，终于忍不住回了看向邢杏林。

林茂忍不住又看了看了常小青那与常青一模一样的面容，心中了然。

“比如说忘忧谷的逍遥吗？”

林茂喃喃地重复着这句话。

“不错，以忘忧谷一小小武林门派，即便是江湖第一，也不可能在这么多年里无声无息掩去那么多条人命，更不可能有财力耗费掉那么多奇珍异宝。”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毁掉了他最无忧无虑的少年时光,毁掉了他心目中慈如父的师父,毁掉了他这辈之骨的师兄,毁掉了当年也曾亲如手足的师兄师弟……

第159章

其实林茂自己也知，虽然他一直追问着邢杏林证据何在，但实际上,他心

邢杏林折下第三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