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芳是在阿凝之前离开的国公府。”知她是心急之下想岔了，容国公声解释：“中戒备森严，饶是她恩将仇报，也得得去才行。”

见他神大抵算得上的平静，安曼便不再犹豫，对他说：“公主的蛊毒并非寻常之，我现在只不过是让她暂且醒来。”她顿了顿，中闪过一抹异，“以蛊制蛊，这是我如今能够想到的最好的办法。”

“以蛊制蛊？”容国公重复著几个字，表情看著有些严厉，

陆明琛本是要跟著一起去的，忽而想到了昨日苗女安曼提起解毒之法的为难神，短短时间之内，应该不会如此轻易解决。

果然，须臾之后，温氏扯了扯边容国公的袖，声问：“你可记得当年阿凝救回来的那个小乞丐，名字叫燕芳。后来就跟在了咱们女儿的边，直到几年后，阿凝即将之时才被家人接了走。”

温氏中的阿凝正是怡妃，许久未曾听起他人提及自己女儿的名，容国公不由得一怔，在温氏提醒的声音下才回过了神。

温氏神怔然，便收了不再言语。

“阿凝后来和我说，其实燕芳是苗女，沦落街是因为在来京的路上同家人失散了。”温氏的面很是难看，语气中著几分不可置信，“莫不是她恩将仇报？”

这一天太未曾升起，就已经有几个下人被关了审讯的黑屋中。

容国公对于他还是放心的，听他回答，颔了下首，正开，却见门外匆匆忙忙的走来两影。

一是温氏派到太长琴边看顾著他的贴侍女，二是负责太长琴解毒事宜的苗女安曼。

容国公，温氏却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我已派人审问平日负责公主起居的下人。”若说是恨，比起容国公，陆明琛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他自然是不会轻易放过那些伤害他放置于心之上的人。

“是，我记得。阿凝心善，见她无家可归就带回了府里。”回忆起女儿年少时的模样，容国公心中微痛，原本平静的神亦是复杂了许多。

陆明琛开：“安曼姑娘，但说无妨。”

只是她不曾想到，自己会猝然离去，甚至来不及留下只言片语，而这蛊毒就此在了外孙的上。

“老夫人，公主醒了。”侍女小声说，语气中却是压不住的惊喜。

真不知说她是聪明还是愚蠢才好，容国公心中叹息一声，摇了摇，对陆明琛说：“照那苗女所言，嘉颖会忽然变成了这幅模样，是因为内的蛊虫受到了刺激才清醒了过来。”他停顿了片刻，目光锐利的宛如一把鞘的利刃，“而令蛊虫苏醒的东西则是□□，这尚书府恐怕是了一些不该伸的手。你动作利落些将这些人揪来，老夫倒要看看，是谁有这么大的胆。”

容国公看向了陆明琛，对方的一番话让他想到了一个可能。饶是他不愿意去相信，也不得不承认，这奇异的蛊毒基极有可能是自己的女儿所下，目的则是为了掩饰偷龙转凤一事。

温氏听了这话连忙站起了，匆忙地跨了门。

“安曼姑娘，公主上的蛊毒可是无碍了？”陆明琛问，果然见到安曼地蹙起了眉，一副言又止的模样。

陆明琛见状，收回再提问的打算，只默然无声的等著温氏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