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终究不是人生的全，这一刻，他似乎能理解章明学当年的取舍，以及那无可奈何地遗憾。

正式拍摄前一秒，宋言才睁开，缓缓地走上舞台。此刻，现在所有的工作人员都觉到了不对劲，不是神还是整个人的气场，本就不是平时的宋言。他就好像被角附一样，整个人都散发一烈的情绪，对舞台的渴望，以及对现况的厌恶。

外景地的最后一场戏是在一个废弃的剧院，这是一场很重要的戏份，讲述宋言所饰演的角首次登台，在剧团担任主演的角。角所表演的剧本与他的人生经历息息相关，因此，宋言等于要一二重表演。不但要把剧中剧的角演好，还要把角由戏联想到自己人生的情绪把握好。

为了让宋言安心地拍好这段戏，下午，齐安君让无关的工作人员离开，现场只留下摄影组的成员。

自从在沙滩那天后，齐安君很少有机会和宋言单独相，收工以后那人就不见了，甚至连晚饭都是叫酒店服务送房里。齐安君虽然略有些担心，却又不知从何问起，如果宋言只是专心剧本那还无妨，如果真像纪亦当年一样……想到上电影的情况，齐安君不敢细想。

以前的宋言常常和工作人员待在一起，他为人亲和又没有架，很受工作人员的喜。如今，别说是一般的工作人员，连助理都见不到他几次，不免让人有些担心。甚至有谣言传齐安君的耳朵里，猜测宋言是不是戏太，好像当年的纪亦一样着了。

剧中剧的表演，宋言用一夸张的语气念起台词，把情绪外放到一个恰到好的程度，由于这场表演是主角的独角戏，宋言可以尽情地发

那天以后，宋言好像变了一个人，比往常更狂地投剧本，演戏对他而言，已然成了最大的支撑力，也是他前最重视的事情。

“不要打扰他。”齐安君只是这么说而已。

34

改变齐安君，那家伙自由自在了三十多年，岂会因为一段暧昧不明的情而放弃理想？齐安君不会属于自己，但演戏可以。表演是他人生最大的追求，也是他和齐安君之间的连接。就算将来两人各一方，齐安君仍然可以看到他的电影，而他也可以悄悄地跑去看齐安君的演。假期够久的话就多待几天，和这家伙好好地叙旧，可以聊电影，可以聊话题，也可以单纯地。即便没有日以继夜的厮守，偶尔的重逢对他们来说会是另一激情。如同齐安君曾经说过的，等到有天他老了，没有力气满世界到跑，他会回到这里，好像一对老友一样和自己相伴。只要不太贪心的话，这样的关系也不错。

宋言的表演风格偏向内敛，很少有大悲大喜的情绪，而话剧的表演风格相较于电影要更外放一，尤其是在台词和动作幅度方面，让宋言很不习惯。为了这场戏中戏，他每天收工后就回房，把所有的时间都放在剧本上。他一次次地在房里演练，甚至让助理借来Ivy摆架在房间的空地，以便他能把每一次的表演拍摄下来，通过回放来找到不足的地方。

拍摄以前，宋言就表现异样的神，他一个人坐在旁边，手里拿着剧本，闭起双，嘴念叨着什么。莫如生好几次想要上前和他说话，都被齐安君制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