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旭被提醒了才突然想起来，他叫魏秩帮他撒过谎，他已经习惯了用谎言应付父亲，还没一个个记过来。

“因为我？”杨旭上的每一伤痛全刻在杨箬暮心里，是他该死，他明明觉到杨旭对他的慕，却一次次推脱，他以为他是为杨旭好，其实他只是自私的在逃避。

一开始的确是很痛苦，可是後来他渐渐沈迷在这死亡边缘的游戏里，对死亡的恐惧和憧憬对他来说跟一样有诱惑力。

杨箬暮一言不发的把杨旭带回家，一门就把他丢到床上，撕掉他的衣服。

“为什麽不肯给我看？”杨箬暮很久没对杨旭这麽刨问底了，他再次抓起杨旭的手腕，在杨旭微弱的抵抗下一把撕开胶布，把绷带一圈圈拆开。

父亲边的气压又降了下去，“那天到底发生了什麽事？”

“呃……”杨旭豁去了，“那天我被人暴，在路上被魏秩捡到了，他带我去医院，我怕被你知，就让他帮我撒谎。”

“你……”杨箬暮该说什麽才好，他看到杨旭左手腕还缠著绷带，想要去扯开，但是杨旭反应很激烈的躲开了，现在这样能用这理由混过去，被父亲看到他自残就真的完了。

“为什麽？”他看著杨旭伤痕累累的问。

“不是，不要！爸爸，不要……”

杨旭用手挡住父亲要落到自己手腕上的吻，“你要是因为这伤接受我我直接死给你看。”

“他对你好？好成这样？”杨箬暮盯著杨旭

手腕上的伤痕比上任何地方都要狰狞。

他已经崩溃了，如果父亲不再把他当成儿，如果有一天父亲要丢下他，他真的会死的，他宁可活在什麽都没有过的噩梦里。

“我见过了。”在杨旭住院那天。

“……”杨旭的脑飞速旋转，然後得了一个让父亲抓狂的答案，“我喜SM……”

“你被人暴？”杨旭竟然不来找他而是去找那个叫什麽“魏秩”的混，杨箬暮的醋坛打翻了，但是更多的是担心，“你被谁……”

“抱歉。”杨箬暮松开杨旭，刚才是下意识的想要去吻杨旭，他怜杨旭，对杨旭动情，其实他一直很喜杨旭的，但是连他也有无法分辨喜的形式。

“一个同学，魏秩已经帮我教训过他了，魏秩对我很好的。”後来朱培的父亲去找杨旭的时候的确压著朱培和那些人来赔过罪，虽然杨旭早就觉得无所谓了。

“你不喜的话我不会再玩了。”杨旭捂著手，绷带下全是自杀未遂的痕迹和他自己的爪印。

“那个男人是谁？”杨箬暮突然想到杨旭还欠他很多解释。

他都搞不清楚自己了那麽多到底为了什麽。

最重要的是他真的很害怕，他不习惯太多的幸福，至今为止他看到的情充斥著和利益的丑陋，他害怕拥有，害怕被夺走，更害怕他会亲手破坏掉他和父亲的关系。

“魏秩……在路上认识的。”

自杀？他的儿想自杀？

而且跟魏秩在一起那麽久，他真的变了很多，他是著父亲没错，但是上的关系对他来说已经不再那麽重要，有时候他甚至真的就想把这样的父关系维系下去，他想快长大，想陪在父亲边，保护父亲。

究竟有多少痛苦才能把以前那个活泼得像只小狗一样的杨旭变成这样？

突然沈静了下来，两个人都不知该说什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