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舞台剧没有停下来，但剧团成员已然面窘。

「唉哟，老大起这么早？」

蔚来闷闷不乐回了寝室，室友开始还劝说几句，可后来见他脸越来越沉，吓得谁都不敢再说什么。

在一片比之前还烈的掌声中，舞台剧上演了。可好戏还没开场多久，当大家发现主角并非是海报宣传的人顾一笑时，议论、哨和起哄的声音渐渐响起，不知不觉，舞台上的对白变成了背景音，而观众席的呼声成了主导。

没错，之所以这样，是因为他们没有付。

其实现场并没有蔚来想的那麽不堪，舞台剧开始确实因为临时更换主角引起不小动，但在主持人说明顾一笑因病缺席後，大家不满的情绪渐渐平息，毕竟圣诞夜谁都想开开心心，而绝大分人是真心喜着剧团编排的舞台剧，虽然很遗憾没能看到男顾一笑的演，但由得过奖的小贵替补演也可以接受,而且最后他们还得到了肯定的掌声。

「咦？顾一笑没回来？」

如果说他们此时的心情郁闷，那蔚来的绝对是糟透了。

沙哑的声音让在场四人吓了一，他们这才发觉顾一笑的临阵脱逃对蔚来的打击有多大，见老大神不佳，几人忙前忙后又是端，又是要去买早饭。

「老……老大？」雷众生探过，试图找个完角度看清蔚来「下」的状态。

谢他。

支持顾一笑的痴迷粉和看他不顺的反对派错叫喊，让整个礼堂成一片。

一个校剧团圣诞晚会上的差错，既不是全世界直播的重要演，也不是关系着考试毕业的大事，谁会一直惦记着，能成为讨论的话题最多不超过一周，没准大多数人当晚就凑个闹，睡一觉全忘了。

还是第一次看到传奇人这么消沉。

这一晚，顾一笑彻夜未归。

「我没睡。」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雷众生猛拽了拽陈雁昭的袖，示意他闭嘴。

不大家怎么安劝说，蔚来就是打不起神，被颓废的外形一衬托更显失魂落魄。

演结束后，蔚来却迟迟没有离开礼堂，而是向晚会小组及剧团成员一一歉。外人看来不错的晚会对蔚来而言却是失败的。

「不是吧……」听罢陈雁昭也向上铺望去，果真见蔚来一动不动地坐着。

就在大家百般

第二天一早，雷众生打着哈欠钻了被窝，昨晚的事他几乎快忘了。本想看看老大是否起床，结果刚向上铺望去却发现蔚来如雕像一般坐在床上。过长的刘海早就遮住半个脸，也不知此时他是醒着还是睡着。

「顾一笑不敢来献丑了吗？」

「我要看顾一笑！顾一笑呢？」

圣诞夜就这麽稀里糊涂过去了，蔚来和往年一样在演最後站到了舞台上，然而本该致谢的鞠躬变成了致歉。舞台剧後面的节目他不记得演了什麽，直到结束前他仍大脑空白地坐在後台。

「是……我也险些床上。」一旁的郤武忙举起手表示赞同。

「人长的那么俊，不会被绑架了吧？」雷众生翻了个白，谁想刚捂住王坤的嘴，郤武在另一边又：「要不要报警啊？」

雷众生小心翼翼挥了挥手，谁知却听王坤在后：「哪啊，他昨天这么坐了一宿，我半夜差没吓个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