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那上次我来的时候，你为什么又要我帮你？那天是你吧――还是它恶作剧？”

“你死了也帮不了任何人。”阮瞻冷酷地说，完全不理会别人会有什么心情，“它不是一般的鬼魂，你斗不过它。”

“是我，至少刚开始时是。后来――我没有什么印象了，大概是它来想害人吧。不知为什么，它附在我上时间长了，虽然我不知它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控制我，但奇怪的是我也能听懂一它的想法。那时我明白它还在骗我，它不甘心让我唯一的血脉留在人世，而且可怕的是想占据书的。我急坏了，而你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所以――对不起，想必吓坏了你，还带给你麻烦，但我真的没人好求了。求你帮帮我，帮帮书。至少不要让书事，我死了也没关系。其实我倒想死，这样我也是鬼了，我就可以和它平等了，至少可以保护书不让它伤害。”

第十四章回忆（下）在线

“有什么问题继续问，去再想办法。”

“人命关天，你别开玩笑。我歉还不行吗？”

“当你发现是你受骗杀了全家――我是说，这是你试图自杀的原因吗？”

李景明长时间回忆后突然激动起来，阮瞻迅速站起来，伸指他眉心，让他稍微平静。

“真的！那――怎么办？”小夏见阮瞻不象是开玩笑，很受打击。

“可以。”李景明忍住中阵阵痛说。

“岳律师会帮你。”阮瞻指指小夏，“你一切都听她的，只要你照着，其它的事情不用，我们会想办法。”

黑烟，一个也没有――我杀的是我的家人，我亲手杀的是我的家人，从一开始就是它在骗我，自始至终都是它的圈。它要我亲手犯下这滔天大罪！

“也只有这样了。”小夏挫败地看着李景明，“你还可以回答问题吗？”

“我刚才随说说的，难你真不能长时间封印它吗？”小夏吓了一，探探脑地观察是不是惊动了外间的警察，“这不是一语成谶吗？”

“快吧，我没能力封印那个鬼了。”

这时候，它好像很兴，哈哈大笑，一直笑到警察来了。可是为什么！它骗我！为什么它害我，为什么它不自己杀了我们，为什么它骗我！它骗我！它骗我！它骗我！”

“因为――原来它从没离开过我，即使在监狱里。它说，它非要看到我被枪毙，否则就会死我的儿。我知书没有死，我得保护它。”

小夏咽了咽，觉得自己责任重大又无计可施。

“那怎么办？我要怎么办？法师？我要怎么办？”阮瞻的话差让李景明绝望。

“我说真的。”

“别忘了，我只是你请来的法师，而且rpg等级很低。”

“可是为什么后来又用沉默面对这件事，而且很平静地对待专家对你的司法神鉴定呢？”

“岳律师？”李景明把满怀希望的光看向小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