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过如此。”齐非不屑说到。

“好的，……谢谢医生。”

康维在病床旁坐下，看着李阿姨鬓角的白发。

电梯门开了，骆梓辛走了去。

李阿姨病倒后，中心其他工作人员凑钱再加上康维的积蓄，刚刚够付这回的手术费。

——

康维轻轻给她掖好被。

如果阿姨知往后还要一大笔开销，她肯定怎么都不会接受治疗。

小玉心里吐槽“老板您不请假也照样不来”，但嘴上附和他，“就是，应该炒他鱿鱼！”

第10章

第二天，办公室里。

“……阿姨，当年我无家可归，是您领我回家照顾；现在，到我了。”

只是，在电梯门即将闭合的一刹。

骆梓辛不想钻角尖般地苦思凌尚为什么会和何修童关系好。

齐非怒了，“我这个老板每天辛辛苦苦的，一天假都没请过，他请什么假？！”

“我是认真的。……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只要你想来，随时都可以来。”

凌尚也说过，“呵呵，你放心，往后……我会帮你好好照顾何修童的。”

康维走病房。

他没有立场去涉凌尚。

上次和齐非一起去关怀中心时，她看起来还很神的。没想到她当时已经怀绝症。

康维迎上去。“医生，怎么样？”

——

医院里。

——

往时偶尔会大义凛然地反驳自己几句，现在看起来却有疲累，自己说什么他都只是淡笑带过。

莫不是追求自己时钢板踢多了，准备知难而退了？

忽然想起这句话，骆梓辛觉得有些心寒。

“老板，……今天康维刚刚了申请表，提要预支付半年工资，您怎么看？”康维最近的反常，小玉也注意到了。她和齐非有同样的想法。这回他要是预支了工资就跑路怎么办？

可是康维向来都是勤劳的蜂一只，平常没到上班的就早早来到公司了；为什么现在他却来去匆匆呢？

虽然现在是淡季，大家上班偷偷懒也没什么。

手术室的红灯转暗。医护人员推着病人来。

“你这张申请表上面原因那栏写得不清不

——

他不愿意凌尚打扰自己的狩猎，自然，凌尚的事，也没有他手的余地。

话是这么说，但康维的异常表现，确实让齐非在意。

齐非最近觉得奇怪。

“让他来见我。”齐非皱眉下令。

“你是患者家属么？等患者醒后，你和她商量一下，看要不要行后续治疗，毕竟这是相当耗费时间力金钱的过程，我们得尊重患者的意愿才行。”

次他哥事后，凌尚力保他。”

主刀医生脱下罩，“虽然病变的组织切除了，但是癌症于中后期，情况不太乐观。往后可能要中西结合治疗，看能否有效控制癌细胞的扩散。”

“……他申请表之后，还请了半天假。现在人应该走了。”

躺在床上的是儿童关怀中心的负责人，也是多年前收养康维的人，李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