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尤拉说，"每个人都不容易。奥列格在这里六年了，只回过两次家。"

"上次你说文学报还没有复刊，所以暂时你没有任何收？我和宣传委员会的关系还不错，他们这段时间需要一个主笔，面试了很多人都不太满意。我想推荐你上去，只要给我两篇稿，我传真过去，过几天他们就会回复。如果成功，你每个月可以有一千阿币的收。"

"是吗？"尤拉咬着勺，挖了一杯里的柠檬糕到嘴里，"男校从前有很多这样的事情，我小时候在寄宿学校长大的，24小时和一群男生在一起，互相玩闹调侃的机会很多。不过我是天生的，我不知你能不能理解，我就是天生注意男生比女生多一些。"

尤拉着勺笑，"你是个很好的人，谢尔盖。"

一千阿

"没关系，我在大学里也接过这样的同学。"

谢尔盖挠挠显得有些傻气，他手里拿着尤拉的稿件，"这些都是来阿富汗写的？"

"我知，战争没有什么好。"谢尔盖摊着手，"说实在的我自己也想不我为什么要每天呆在这里。我有好几年没回家了，有一年我舅舅写信来跟我说我母亲病了，但是我什么都不了，后来他回信说病情好转，我才放下心。"

两人笑着上楼。

"啊不是，其实很大一分已经丢了。"尤拉说，"我已经损失了两架相机了，奥列格说暂时他没办法再一台给我。所以这几天我无聊的时候也写写东西。有几篇是刚到阿富汗的时候写的，大分是近期的东西。"

谢尔盖，"你很勇敢。"

尤拉为这个事情去和谢尔盖歉，"我很抱歉，他有时候会这样。"

谢尔盖摇，"没什么，我可以理解。"他好奇，"你们俩……我听到一些言，没有任何不好的意思，我只是想问，如果你把我当朋友的话，你和他是……恋人？"

"嗯。"尤拉承认，"你不用那么小心翼翼，我不介意的。如果其他人问我我也会这样说。当然我永远不会和我父母说我是同恋，那对他们伤害太大了。"

尤拉逗他，"在那之前我也没有见过。来之前我以为会循序渐地认识阿富汗和战争，没想到它给我准备了一份大礼，能让人以最快速度全面了解整个情况和环境，毕竟切所得比听途说要刻的多。"

谢尔盖瞠目结，"你就是那个唯一的幸存者？"

"嗯。"尤拉说，"我来阿富汗的第一天就碰到了这件事，终难忘。不过那篇稿是扯淡的，那时候我还不知是维克多的谋，你别看了，我可以重写一篇。"

谢尔盖说，"没关系，我只想看看当时的一些细节。我知维克多的事情，在一位将军那里听到的……"他一边翻看着稿一边说，"对你来说打击很大吧？第一天就碰到这样的事。"

"你说。"

谢尔盖脸有白，"抱歉，我从没见过那场面。"

"我看看……郁金香，"谢尔盖一张纸，"这是郁金香袭击案，你知？"

"现在想想也还好，没有那么可怕。但是当时真的吓了。"尤拉笑，"真正意义上的吓了，我昏过去之前全都发臭，除了尸臭味以外味让我自己都受不了。"

谢尔盖说，"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我是唯一的幸存者。"尤拉把最后一柠檬糕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