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老像之前一样拒绝了，“谢谢你，奇博士，我真的很谢你，可是，我听到老的呼唤了，他在那边叫我了。”

“哎呀呀，不好意思啊，奇博士，老婆这是戏太了。”老晃了晃，歉。

“哦，我知了。”隔了两秒后，老继续走动起来：

“不，咳，我没事，让我说完。”老持，“幸好老他走的早啊，他不知凡凡的事，还说先去那边找到凡凡，等着我。然后，3年前也被熬死了，死前还一直哭着求我原谅那个畜生。最后是，1年多前，我站在他的病床前，要亲手杀死他的时候，你现了。你说，他不值得我脏了自己的手，会有裁判团来判决他。你告诉我，你有办法让我见到凡凡，所以，我跟着你来到了这里，一直到了今天。够了，真的。谢谢你，奇博士，这一年多来，我真的很幸福。”

“静，你——”奇有些不忍，想阻止她继续说下去。

奇上前扶住老人家：“静婶，没事。喜的话，休息休息，您又可以去了。”

老晃了晃，打断了奇的话，“他？”

“好！好啊！这都多少年了。我的凡凡7岁那年，那个畜生拜托求情，来到我们家，让我们给他找份工作。然后我的凡凡8岁失踪了。他帮着我们日夜找啊，他陪着我们日日着急啊，一直到最后我们绝望了，他还劝着我们不要放弃。就这样他在我们俩个老家伙面前，当的装孝装了50多年，骗到了生命药剂，骗到了老的公司继承权。然后到了第60个年，也就是8年前他生了场大病，大家都以为他活不了的时候，我心疼她这个儿，给他请了基督牧师，叫他忏悔，然后他啊，他说，我的凡凡早就死了，被他杀死了。我的凡凡啊，8岁那年就死了，死前吃的最后一顿是已经连着吃了一个月的巧克力。可是那个畜生，他是60年如一日的，日日让我好吃好喝的供着他啊，他怎么敢，他怎么有脸！咳——”

一秒两秒——

“这就是了啊。”老拍拍他的手，“好孩，这我就放心了。这样我就可以安心的去见老和我的凡凡了。”

“不了。”老笑着拒绝。

“没事的。”老微微一笑，“你不是说，天网里面的情况已经稳定了吗？既然稳定了，那也就是说就算我不在了，凡凡的妈妈，在天网里面也不会受影响了不是吗？还是说，你骗了老婆？”

然而当她伸长手，想要拉着奇转时，却瞬间僵住了。

奇‘嗯’了一声，然后说，“是有关那个人的，那个人他昨天晚上8——”

老笑着望他的，“你今天特地来，是有事告诉静的吧，说罢，别担心听了受不了，静虽然是一把年纪了，也没打劳什生命药剂，可是这把骨啊还能熬上几年。”

来，静婶今天刚好了你吃的香芋饼。”

“静，如果你愿意打生命药剂的话，生命虽然比不上年轻人，可是也会延长许多的，那样的话，您就可以长期待在天网和平凡——”

“没有，我没骗您。那是真的。”奇摇摇。

奇脚步一顿，“静婶？”

“可是，平凡他——”奇还想再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