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州知他不能碰纸条，于是蹲下，从香炉底了烧去一半的纸条，却只能隐约看到上面写了个“死”字。

倒是杨瑾炸地来回飘，卷起了一阵不小的风。

给了段凌飞，顿时有些猝不及防。其实他刚才说的话还有，那两个被抢走的女孩压不是他女朋友，而是他单相思的对象罢了，只是最后她俩都喜上了段凌飞，害他怄气了很久。

“你说的是？”檀州反问。

“檀先生，你有没有那东西？”段凌飞又问，脸上的柔和早就散尽。

许是被杨瑾的称呼取悦，檀州摇了摇，脸不红心不地扯谎：“刚刚走了。”

“那……能把鬼魂锁在我边的东西。”段凌飞勾起嘴角，笑得有些郁。

保安很快就拿来了钥匙。

啾啾：“==！”

“嗯。”段凌飞，并不否认。

隔了许久，他开了，声音因为压抑情绪过度而有些嘶哑：“你听谁说的？他还在这里吗？”

“年纪对不上。”檀州摇摇，低看着纸条最下留的生辰八字，总觉得哪里

杨瑾冷哼一声，别过脸，却像是被安抚一般，停止了动作。

“没找到他。”保安抓抓，“问了前台，她们说李叔今早没有来上班，员工联系簿上的电话也打不通。”

“这个清洁大叔咒我爸死？”杨瑾惊讶地瞪大了。

门才开，杨瑾就先一步飘了去，想要证明自己先前看见的恐怖布偶。

檀州不着痕迹地。

“有。”檀州对他会意地一笑，瞬间明白了他的用意。

两人谈之际，檀州已经走到了布偶娃娃跟前。

“小瑾？”段凌飞盯向杨瑾所在的位置，话里满是温柔，“知你过得好，我也安心了。”

“诶，这上面怎么还有我爸的名字啊？”杨瑾又指指香炉底的另一小半纸条。

“他在咒你爸死。”檀州大概猜了纸条的用意，“这人有所求于小鬼，所以用香炉供奉，并当作换。”

只见地方不大的杂间里摆满了燃尽的香炉，一个穿着红裙的布偶娃娃倒在其中，涂得猩红的珠直瞅向门，不觉让人有些瘆得慌。

“看见你就跑了，不知去了哪里。”檀州耸耸肩，又坏心地问他，“这么张，你对象？”

然而不给他们继续说话的机会，跟着门的保安就下了灯的开关。

“什么？！”段凌飞环顾四周，奈何是什么也看不到，只能挫败地垂下，“他去哪儿了？”

“你们快看，这香炉下面还压有小纸条。”杨瑾来就转了一圈，此刻迫不及待地和檀州与啾啾分享自己的发现。

“喂，你不要卖我啊！”杨瑾说完又连忙向啾啾求救，“啾啾，快劝劝你家先生啊，我真不能被他发现！”

“这是怎么回事？”段凌飞没想到杂间里会是这般模样，不由看向了后的保安，“李叔人呢？”

正是因为知杨瑾单恋对象的人不多，段凌飞才惊愕于檀州话里的内容。

“先生，杨哥好像真的不喜这个人啊。”啾啾眨两下，立刻诚恳地替杨瑾说话。

察觉到边带过一风，段凌飞底闪过沉，扭看向边的檀州，问他：“小瑾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