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时间起来，时千饮也这个时间起来。

他的目光长久地凝在时千饮的上，想着他喝醉了酒，趴在桌上斜斜看着自己的那双睛。

***

现在……

他去洗手间转了一圈，再来的时候，时千饮已经从平躺在床上变成了靠坐在床上，正使用手机。

他睡得早，起得也早。

时千饮沉思：“好像知了些什么我不知的东西。”

但刚刚伸手指，躺在床上的妖怪就睁开了。

灯火的颜染上对方的眉。

轻红浅金在对方的瞳孔之中跃，全是丽的泽。

两串黑中带红的珠，在光之下，闪烁着幽谧的光芒。

时千饮：“不是消消乐。”

岁闻趁机一撑床铺，从床上坐了起来。

岁闻一时想不到形容词，灵长了个调的小尾，左摇右晃，就是不让他抓住。他犹豫着伸手，想要碰一下对方的眉。

这泽染，犹如开。

这些泽在对方里染开来，像是……

时千饮陷了沉思，他觉得岁闻说的颇有理。

岁闻一愣，

时千饮扬起眉梢：“真的知了什么我不知的事情？”

这一刻，岁闻抓住了来回飞舞的灵。

每天上午五半是他的起床时间，这个时间距离去学校还有两个小时，足够岁闻很多事情——比如完成三张试卷，复习两门功课，画完一张简单的彩图，再顺便把手的形灵全描绘一遍。

岁闻：“这个……”

岁闻说：“又在玩消消乐？你不写试卷吗？”

这倒也是。

时千饮似乎看穿了岁闻的想法，他又评价：“我一直想说了，每次降服完忌后的第二天，你都会变得不一样。”

岁闻不动声地想着。

睁开睛的时千饮看见了伸到面前的手，他侧侧，有奇怪：“怎么了？”

岁闻惆怅：“居然醒了。”

她的手指指向学生会长的手腕。

来自过去的幻影随着睡意的消散而消失，现代化的房间让他确定了自己置何，他收回自己手，说了句废话：“你醒了？”

时千饮：“醒了。”

安安静静的午后，少女伸了手。

同时，少女伸的手腕上，也串着同样一串黑曜石手串。

那只手腕上，一串闪烁淡淡红光芒的黑曜石手串。

清晨的光落在窗上，落下蝴蝶翅膀似的光斑。

过去他们基本上面对面写试卷。

岁闻反问：“我们天天在一起，我还能知什么你不知的事情？”

岁闻：“嗯……”

居然不是消消乐？

时千饮更奇怪了：“你的手都伸到我面前了，我当然醒了。我像是睡得那么熟的人吗？”

这一刻，现在与过去有些混淆了。

对上对方睛的那一刹那，同样的轻红浅金现于岁闻的视线之中。

来自时千饮的声音让岁闻回过了神。

清醒的那一刹那，思维还有些混，他依旧觉自己心是的，似乎带着酒意心的微醺，他下意识地寻找时千饮的影，旋即在自己的畔看见睡觉的人。

？

岁闻最近渐渐养成了一个小习惯。

岁闻从梦中清醒过来了。

梦里的你是的，喝了酒的你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