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瑾的表示同意，两人便一路晃晃悠悠朝着闹的街市去了，一边走严瑾一边还抱怨：“家里那匹乌夜啼明明在厩里闲着，可是愣是除了方良谁都不认，本不能骑。”

张献忠叹气，：“不行我们去逛逛，等会儿再回来。”

隔了个屏风严瑾和张献忠都听到沈方良的嚎叫了，严瑾给张献忠使了个脸，两人都默默摸了本书，然后悄然的从侧门溜去，一溜烟的跑到街上了，张献忠抹了把汗，：“方良最近的脾气可真大啊，这三天两的就发飙啊！”

张献忠瞥了严瑾一，：“你以为方良就一匹乌夜啼，我前几天偷瞥到他还有匹全纯白的，听方良嘀咕是叫什么照夜白，漂亮的不得了，绝对西域，全雪白一杂的都没有，不过也是只认方良一个。”

严瑾听到张献忠这么说，瞪大睛正想说什么，忽地路过的一里坊里有曲乐声传来，那曲里唱的诗句分明的耳熟，仿佛是李易甫在西湖书院时所作的唱和之作，让严瑾不觉驻足，而他旁的张献忠显然也听来了，也驻足倾听，然后皱眉：“李易甫这显然是在京中呆了许久，连诗词都有伎人唱和，不过他怎么不来找我们？”

张献忠一听严瑾提回家，脸上顿时现纠结神情，然后叹了气，：“这会儿回去，方良肯定还在发脾气呢。”

靖平郡王，不，现在应该称为靖平王了，他已经有了几分苍老，但是常年养尊优让他整个人看上去雍容儒雅，几乎看不到当年金戈铁的战场杀伐之气残存的痕迹，只是像一个普通的慈祥

“公，又有来看病的了。”

严瑾：“还不是靖平……”

严瑾也住了嘴，四下扫了扫，然后：“那个……我们现在怎么办？回家？”

严瑾对于像李易甫这样的有钱人家的公哥儿素来是没好，与李易甫相也是看在此人人品还算清正的份儿上，此时听得张献忠的话，勾起旧日的那几分思绪，便略带讥讽的语气：“也许人家门贵，看不上我们哩。”

最后，沈方良实在受不了了，仰天狂吼一声“啊啊啊啊啊啊！”，然后躺在地上就在打咒骂，叫喊，“我不活了！哪有钱养家的过的我这么悲的！我不了！不了！！！明天你们都给我去！！别来烦我了！！”

沈方良见阿傻哭闹，烦的不得了，又不得不去哄，哄了半天阿傻还是在哭闹，那边常让又不住嘴的唠叨：“公啊，那个病人怎么办呢？都急着见你呢……公啊，我看那个病人急的……”阵阵念叨如音穿耳，和阿傻的哭闹混合谱写成了一首很的乐曲。

后面的话还没就被张献忠一个严厉的神给制止了，张献忠扫了一周围，然后压低声音对严瑾：“有些事情，小心为上。”

严瑾的脸也苦起来了，别人家里有内室发脾气也就发了，多唠叨些，沈方良那可不一样，他不痛快狠了可是会揍人的，而悲的是，貌似他们整个宅的所有人加起来都是沈方良一小指的对手。

那碗酥酪还没喂完，阿傻一听常让说的，似乎要让沈方良离开，急急拉着沈方良的衣袖大哭大叫，：“漂漂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