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这是要去哪儿？”范公公作为检举皇上第一人，当之无愧的陪在皇后边，白行远只能不远不近的装作路人跟着，好不容易等到皇后发次话，范大狗已经当先一步上前，连皇后的手都搀着了。

当然，皇后也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有朝一日的日，不是跟着皇上去祭天，也不是跟着皇上外郊猎，更不是跟着皇上巡游四海，而是……逛青楼。

“聚贤楼前阵新来了位唱曲儿的姑娘，上次老爷偷溜来听了一段，若不是夫人您恰巧派人把老爷请回去，这会儿那姑娘应该已经在里了。”

听说过京城还有这么一地界。

“那秦香楼啊，规矩白天是不开门的，依皇上的脾气，这会儿应该会去聚贤酒楼听……吃饭。”

“回娘……夫人，那青……啊呸呸，才该死，才该死，说脏了夫人耳朵。”

作为从小就是生惯养的闺阁典范，大门不二门不迈那是妇德的基础，别说偷溜去，哪怕是上元灯节这类可以堂而皇之带几个丫鬟相府的日，皇后都绝少踏足京城大街。

范公公只恨不得四爪都抠去地底下。

“才给夫人告个罪，前几天趁着里采买的功夫，才

从前好歹还都是些良家女拣，现在倒好，唱曲儿的来了，说不好还得来个青楼魁，她还不如直接放手让皇上去选秀呢。

皇后觉得，说不好这是大实话。

皇上大概这辈都不会想到，自己偷摸溜时，后跟着的，不仅有内侍、侍卫、暗卫，以及……皇后。

街上的人既没多个鼻，也没少只睛，时不时就是偷儿偷了钱袋，泼妇当街喊骂，小孩跌倒在路上哇哇大哭，以往皇后听着只觉得心烦。

不轻不重的小扇了自己一个嘴，范公公差没把腰给闪了。

最多坐着辇轿，远远的看上一，到底也没什么太多可玩的。

里那些个歪瓜裂枣，换了是她，她也看不上，也就是皇上图个新鲜，藏着掖着运里，没两天就腻了。

第15章人傻钱多冤大

皇后瞥了一范狗，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皇上就是再不成，那也是锦衣玉金银婢伺候着起来的，味挑得皇后是自愧不如，回回溜去都得自带厨和碗碟，这会儿只带了俩小太监就门，能搁外吃饭？

当然，现在偷摸跟着皇上，皇后更心烦。

皇后：“……”

白行远面无表情的撵上来，迅速在皇后耳边念叨完背景介绍，又板着张脸越过皇后，走前去了。

街边小店再致，能赶得上皇里的御厨？

“你若不想说实话，有的是人替你说。”

“哎哟哟娘……夫人您千万别多想。”天字第一号狗范大才哈腰的跟在皇后侧，腰都快折得和地面平行了，“老爷也就图个新鲜，聚贤楼那姑娘哟，哎哟哟夫人您别看着地价小，那姑娘可是心气儿，才说句掉脑袋的话，这里多少主都拼不上哟。”

“回娘娘……那是东市街上最大的……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