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了？”

沈鸣微顿，想起他以前非得等两厢情愿的事情，一阵叹息，“这倒是，我那时候态度稍微一，也不至于落得现在……”他继而无所谓，“这不重要，我不是非得在上面，只是有些人……不。”

“你呢？”

沈鸣何尝不懂，他这些年来困住的只有自己，他过不了自己那坎，就算那坎其实并不，甚至还有人拿了块木板来搭在中间，他曾以为自己能开始新的生活，但四年的尝试却断绝了这可能，他曾以为自己跟殷凛就像那样完了，但事实上他们远没有结束，只要一个人不停下，另一个人就不可能抛掉过往。

过了一会儿，殷凛似乎想起什么，他沉默片刻，轻轻咬了咬沈鸣脚尖，“这是尊重，你以前也是这样的。”

只想将前之人吞噬殆尽，占有对方，污染对方，让对方染上自己的味，烈的渴望将血搅得似要沸腾起来，每一神经都在发疯，总觉得还不够，不够，不够——

一夜醉生梦死，颠鸾倒凤。

“符蒙会来接孩，保姆会给他们饭，没有我们能心的。”

不知是不是错觉，殷凛总觉得沈鸣说的不两个字冰冷浸骨，但相反，这也代表沈鸣承认，他是这样的那个人。

他们亲吻着彼此，将每一寸肌肤都沾上对方的痕迹，这是最亲密无间的拥抱，无需再多言语，便明了对方的心意。

翌日双方纷纷荒废事务，在床第间又磨合了好几个来回，久别重逢嘛，总会分外想念彼此，偶尔偷个懒无伤大雅。

“10吧。”

可惜他离成佛还远得很。

“是。”

沈鸣承受着被施加的疼痛，他问殷凛，“要是我不松，你就真的不碰吗？”

沈鸣语气慵懒，“我也没有。”

沈鸣用力抓着床单，半凌空的姿势让他有些重心不稳，双酸麻，但快仍然在内穿行，他曾一度认为自己寡淡，现在才清楚那是错觉，这事同样需要彼此默契，就像他在跟殷凛得时候，能再次重回畅快淋漓的受。

沈鸣盯着窗外的光，“我们会不会太不负责了？”

殷凛亏欠的早已还清，他现在还能屈尊降贵守在自己边，何尝不是把自己看得尤其重要，这世上大概再不会有这样一个人，愿意死心塌地的跟着自己，就算被伤害了，就算绝望了，仍然无法逃离这样的宿命。

“没有。”

殷凛问他：沈鸣，你懂吗？

“看着我，我要看你里是不是只有我。”

沈鸣便盯着他，心现在除非有鬼，

何况他们之间漫长的纽带将彼此牵系在一起，血相连，想要分解谈何容易。

在殷凛现并抱住自己的那刹那，沈鸣就明白，这是他想要的时机，不用什么轰轰烈烈的行动，只要他动摇了，动了，觉得就这样过一辈，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他近乎邀请的回应几乎瞬间让殷凛血沸腾，这时殷凛要真还能把控得住，才算是修成佛了。

殷凛鲁吻住沈鸣，不满：“现在不许提孩，躺在你旁边的是我。”

“……”

“明天有急事吗？”

这时候，还真是激发奋的一剂良药啊！

“我们就这样躺着什么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