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谈话哪里不对？！

“你的投靠别有目的。”

“怎么样？你忽略掉了最重要的细节？”

结果跟他的预料截然相反，索什么话都没说，甚至没有找更合理的借解释。

“住！”

在费伊看来，这就是被彻底戳穿后惊骇过大。

“关于诺言的理解，我们可以结束了。你在得知这件事之前，就在质疑我的背叛。”索巧妙的将重转移，因为他看得来，再继续某个话题很容易让费伊恼羞成怒。

费伊有糊涂的眨了下睛。

费伊决定如果索再说“对黑暗没兴趣就是为你”这万能句，他就直接揍神了。

“包括伊维塔不允许的占有、统治以及毁灭…”索重复了诺言的中间一句，然后调，“这才是我愿意背叛奥力的理由。”

“……！！”

费伊烦躁的迈前一步，差伸手抓住对方的斗篷，因为类似的对话他们有过一次，“你还在窥伺你不该得到的！”

“你对奥力从来没有忠心，对我也一样。”

这个答案显然让索到意外。

关键时刻就失踪的下属，说不是窥伺黑暗主宰的权力，谁信？

“对…”

“我已经得到了。”索一反常态的直接说。

“炎追随你是期望得到更的黑暗力量，昂哥立安蛰伏在黑暗中是因为她的贪婪，你承诺只要我背叛奥力，就能得到除你之外的最权力，以及我想要的一切。”

费伊有转向，他简直怀疑对面的索是不是真的，索本就不会说这话——是他从来没有说过这不算甜言语的…好听话。就算极少时说过，也不像这么直接。

“你没想到我还记得那时候的事？真是愚蠢！”神的记忆力怎么会问题，就算不注意，只要慢慢在记忆里翻找总会发现问题，连冥想

“神源本质？”他重复了一遍，好像不能理解。

费伊好不容易才将脸上的温度降下去，跟着就到眩，如果索说的是实话，米尔寇当初是多傻，卖了自己换一个能的属下？

索接着说：“如果你对忠心的理解是要像炎那样，我的确没有。勾斯格不会想得到你。”

“我不想统治黑暗，我只想得到你。”

“你的神源本质没有变。”费伊想都没想，直接说了。

“…我只应允给你除我之外的…嗯？”费伊停下来，疑惑的看索。

术，发生过的事情无法抹消，想颠倒黑白绝不可能！

既然说了，费伊也不打算留下另外一半，他冷笑：“创/世大乐章时，你没有跟随任何一个变奏，你对阿尔达未来会怎样丝毫不兴趣，从最开始，你就没有忠诚之心。附和黑暗来到我边，难不是一个奇怪的选择？换了谁都会怀疑你。”

“如果我不是奥力的下属，你未必满意我的能力。”奥力是创造阿尔达一切质的神，他的次神对米尔寇很有引力。

这条与世界为敌的黑暗事业也太杯了。

“你的行为，让我很难相信这个说法。”费伊咬牙切齿的说。

“不止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