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那该死蘑菇的人有这么清醒？

米尔寇愤怒的表情来不及褪去，凝固在脸上了。

黑暗君的脾气很难安抚。

【不说话，意味着你真的想过取代我成为黑暗主宰？】米尔寇准备嘲讽索的计划已经发随着那枚掉火山的戒指毁灭了。

【…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米尔寇说话时的神情甚至有的憎恶与讽刺：

【我不是米尔寇，我是费伊。】

索：……

米尔寇恶

黑暗君冷笑着说：【现在，我想知你要怎么说服‘我’。统治的野心？还是骄傲？不，我现在不需要那些了，我永远是黑暗主宰，即使我放弃权柄不愿意再去它，你也无法取代，也许这就是伊维塔对你的惩罚，我们最终为敌！】

【野心、利益、统治的望，你都能用来说服我，并且我也没有比你更好的人选为我统帅军队，但你认为我会愚笨的重复这些错误吗？】米尔寇与费伊完全相似的表情，那是提到过去就烦躁的不耐烦，【你前的‘我’只是记忆，因为我否认自己过那么多蠢事，我以为用力量侵染填满世界，就能得到它，我从最的维拉变成甚至无法战斗的神…我是被自己的愚蠢打败的！】

【……】

“当你熟悉一个人的时候，你会清楚的知他会在什么时候发怒。如果不想要那个结果，最好还是不要选择让对话无法继续。”

【……】

回答米尔寇的，不过他忽然想到来霍格沃兹前，在神秘事务司的那场对话。

黑长发在湖中漂浮着散开，米尔寇不像索对自己外表很注意，哪怕在中都维持着最佳的状态，所以他现在这个模样就有稽了，本来就是没有任何威慑的样貌，惊讶的神情，透肌肤的冰冷邪恶金光芒现细小的裂痕，波动后就全成了碎片。

【你吃了迷幻菇？】米尔寇忍不住问。

这次谈话如果中断，下次索还得想办法，他丝毫不怀疑米尔寇得直接让自己的事。而故事也好，解释也罢，都只能说一次，下次就没有这么好的结果了。

【我想过使黑暗笼罩中土大陆，想过让你的权柄胜过西方主宰，想过统治人类驱逐灵，想过用至尊戒召唤你回到阿尔达——你比我更想占有世界，更在意输赢！你不会甘心就这样被放逐在世界边墙之外。】索赶在米尔寇脸变化，怒火聚满前补充了一句，【所以，你的想法就是我的原则。】

可恶，这家伙竟然一都不沮丧？同样失败过并且至今都在沮丧愤怒的米尔寇到没法理解，只能持说：【但是你确实想过！】

【那就让我看看吧…我永远不会放弃阿尔达，你要让我们怎么回去？】米尔寇对索的坏印象绝对不是三句言巧语就能消除的，他早就不信任索了。

【…你是米尔寇，我是索。】

那是唯一已知能让次神在某段时间内不记得自己是谁，又搞不清楚自己在什么的东西。该植产自中土大陆，许多次神都曾经是它的受害者，但是瑞达加斯特很喜闲暇时来一锅蘑菇汤。

所以说，他其实更喜那双火红的瞳孔里现暴怒狠戾的毁灭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