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郁日见他又要走神，忙伸手在他前摆了摆，将苏茶的思绪勾回。

酒店里晚会上的人陆陆续续地离开，只有顾木棉还在喝着红酒。一杯接一杯的，像是要醉了一样。

她抬看了一下顾木棉，笑，“是我不小心跌倒了。”

项郁日被他的倒是了，到底是知还是不知啊，他也冻得瑟瑟发抖，又靠近了苏茶几分。

“没什么，想到以前的事了。”

“林小，你的脚好像崴了。”

余年却抿着嘴很认真地一笔一划地写着，从那以后，苏茶就觉得，余年的名字，难写的很。

林仪靠过去，拦下他，声音温柔，“顾，别喝了，苏茶不是还在家等你吗？”

苏茶收回目光，喝了一茶，又原封不动地放回去了，他还是不喜喝甜的，倒是符合顾木棉的味，不知他在里面啥。

“林小你没事吧？”

而顾木棉站在对面，与他们隔着整个街的黑暗，像是不可跨越的银河。

笑着说，“我记住了，这下真的记住了，哈哈，饶了我吧。”

项郁日抬就看见苏茶的笑，目光幽看着他又像是在看别人。

苏茶？

“你真的，很像我以前认识的一个人。”

苏茶想了想，顾木棉好像不知，但是他应该知我在家等他啊，苏茶摇了摇，又了。

项郁日摇了摇，“没事，我不冷。”说着，他打了个嚏。

苏茶的手心很怕，第一个发现这个秘密的是余年，后来也就只有他一个人知。

过了很久，酒店里已经有人来了，苏茶怕顾木棉来他看不到，又跑到园边等着他，四月份的夜晚虽比不上冬季冷，却也是降温很快，项郁日见苏茶在那冻得瑟瑟发抖，忍不住问，“苏茶，你等的人知你在等他吗？”

果然不是在看他，项郁日想。

同一时间，顾木棉从酒店门来想要接苏茶去的时候，恰巧看见了坐在对面甜品店的两人。

苏茶低垂着目光嘴角带着笑，项郁日拉着他的手在上面划着，黄的灯光打在他俩上像是一幅丽的纸。

“苏茶你笑什么？”

顾木棉冷了几分脸，只是狠狠地甩开了她的手，没想到林仪穿着十多厘米的跟鞋一下便

因为十岁那年，余年第一次告诉他自己的名字，就是写在苏茶手心上的，那时候苏茶笑个不停，

一条街的中间是黑的，两边却亮得很。

心里嘲笑了一下刚才还在闹别扭的自己，他有什么资格闹别扭呢？顿了顿，顾木棉转又走了去，跟在他后面的林仪笑了笑，走过去挽着他。

周围有人凑上来扶她，她抱歉地笑笑，即使是跌倒，她也自带一从容冷静的气质，看不丝毫狼狈。

苏茶忍不住笑了来。

“不好意思啊，郁日，这么冷，你先回去吧。”

断了，她站不稳，摔在了地上。

寒夜里两个人的瑟瑟发抖远比一个人的苦苦等待要好的多。

借着周围人的力，她尝试着站起来，脚踝的疼痛又让她冒起了冷汗。

傍晚半黑的天被店里黄的灯光驱散，苏茶只能看见项郁日低着睫眨着，的鼻梁和认真起来抿成一条线的嘴，他突然就不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