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圣诞老人的脸，未繁觉得好面熟、好面熟。

又累又倦的他觉得脑袋空空的，闭起了，开始有些影像在脑海中闪了过去。

妮妮掩嘴轻笑了两声。「你以为你姊姊是什么人。我和他一起喝，他再多都能喝！」

「什么事啦！」未繁没好气地说。睡得正好，莫名其妙嘛叫人起床。

「未繁……未繁……」

「骗笑ㄟ……你一个大男人会搬不动七十公斤的东西……」未繁嘴里念念有词。

「你也知三，三我要睡觉，明天六还得起床上工。」未繁喃喃说着，赖在床上不肯起来。

「你说什么？」妮妮抓着未繁两边脸颊，狠狠地就往左右开拉。

「痛痛痛……」那锥心刺骨的疼，让未繁睡意都散光光了。

「你们是喝了多少啊？」未繁呆了呆。

，所以小喜才会那么调自己不是坏小孩，圣诞老人必须送礼给他。

「哪一天有小喜的？」小喜听见未繁这么说，泪慢慢地也停了，期待又疑惑地问着。

「喝到醉成这样……」未繁摇了摇。

「好啦，快帮手，我没那么多时间。」

未繁接着轻声地说：「那是因为有太多人都想要礼了啊，圣诞老公公每天都得要送礼，大家都在排队，所以还没有到小喜啊！」

「邵乐不是不喝酒？」

「那三瓶喝完以后，我又叫人拿了六瓶上来。」妮妮说。

好一会儿他才想起，原来，那是邵乐。

而小喜想要的礼，便是让他不良于行的哥哥拥有一双新的脚。他希望能和哥哥一起到外面去玩。

「真的吗？」小喜问着。

跟着未繁又讲了小喜最喜听的那个圣诞节故事给他听，直到小喜睡着了，未繁才拿着已经喝空了的酒瓶回到自己房里。

房间里的电灯被打开，原本的黑暗一哄而散。未繁举起手遮着，突如其来的刺光线让他睛有些不习惯。

未繁的越来越沉重，他躺回床上，将棉被卷成一团抱怀里。怀里有东西搂着，总觉得如此才能有安心的觉。

他们合力将邵

「快，我还要回去店里上班！」妮妮揪着未繁的耳朵，一路把他扯到邵乐房间里去。

「未繁、醒醒，起来一下。」妮妮不停拍打着未繁的脸颊。

原本已经涸的灵，又悄悄地被找了回来。好像在梦，又好像不是。他看见了一架载着礼的雪橇从天空中掉了下来，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圣诞老人坐在雪地上。

小桌上红酒瓶倒得七八糟，邵乐脸红成一片和关公没两样，房间里弥漫着红酒香味，连妮妮上也都是那味。

「阿乐在椅上面睡着了，我一个人没力气搬不动他啦，你来帮我把他搬到床上去。」妮妮拉着未繁的手，是把他从床上拉起来。

圣诞老人转过来对他说，他的因为刚才从天空中落下而跌伤了，他的麋鹿也因此死掉了，他再也不能送礼了。

「真的。」未繁笑着。

「只要小喜一直都很乖，总有一天小喜会收到礼，哥哥会有一双新脚脚的。」未繁拍着小喜的背，柔声哄骗着床上这个还不肯睡觉的小孩。

「凌晨三了。」妮妮改换摇晃未繁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