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着，小七还是收下了房契，他接过房契的时候就像是在接圣旨，脸通红，将这几张纸整整齐齐地叠了又叠，然后郑重其事地放怀中。

养心殿平日里是不允许外臣的，不过段延年幼时倒是没少去——他父亲与先帝议事时曾带过他几回，为的是让他学习如何与帝王、理政务。

“回禀皇上，段大人求见。”

听到这儿，刘公公才从地上爬起来，向皇帝又鞠躬行礼之后推门去了。

“皇上刚刚可是大发雷霆！给杂家呀，吓得够呛！”刘公公边说边拍着，一副心有余悸的样。

“有劳公公了。”

刘公公当即就跪在了地上，把埋得低低的，生怕皇帝生气起来拿他撒火。

皇帝冷笑一声：“哼！还敢来见我？看来昨天他吃的苦还不够。”

刘公公一见着他脸都要绿了：“哎呦喂……段大人您怎么又来了？昨天陛下回去之后发了好大一通火，要不您等过了几天再来见皇上？”

门外的段延年等得焦急不已，一见刘公公来就立即迎了上去，问：“陛下怎么说？”

而往常这个时候皇帝都会在养心殿批改奏折，顺便用膳。

他没这团纸，目不斜视地走到皇帝的正下方，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臣段延年，参见皇上。”

刘公公一个微笑，脸上的皱纹挤在了一起：“还是和段大人这样的明白人说话省心。去吧。”

“国家大事？”皇帝冷笑一声，“段卿家这话说得可真是冠冕堂皇，不知什么时候，替所申冤也可以算

随后皇帝话锋一转，：“朕倒要看看他还有什么好说的，让他来！”

皇帝居临下的看着他，将一团得皱皱的宣纸扔在他的面前。

半晌后，皇帝才幽幽地问：“谁来了？”

“别说什么帮不帮的，这有人求见，杂家自是要告知陛下的。段大人且在此稍作等候。”

“段卿真是韧不，御书房外的地板是不是还不够凉啊？”

段延年欣的同时，又忍不住羡慕起来……

小七的脸以可见的速度红了，“什……什么嫁不嫁的……”

“下官实在是有要事相报，还望刘公公行个方便，帮在下通报一声。”

刘公公轻手轻脚地走养心殿，皇帝正坐在台上漫不经心地画着山画，见他走了来，依旧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

……

他推门而，养心殿里只有几个女一下一下地摇着掌扇，香炉上的烟顺着扇起的风开，与空气为一，一龙延香的气息漫延开来。

早就过了早朝的时间，皇里并没有什么人迹。

段延年直奔养心殿。

他一打就见到了站在门负责看门的刘公公，当下便知自己没找错地方。

刘公公立在下首不敢声。

握着笔的手一顿，纸上留下了一抹突兀的痕迹，连绵起伏的山峰上平白多了一笔，像是一梗在中的鱼刺，好好得一幅画就这么毁了。

“多谢陛下关心，微臣一心为国家大事着想，岂有半途而废之理。”

的嫁妆，也算是给我自己留条后路。”

段延年从袖里抖两颗金珠他的手里：“多谢刘公公帮在下通告陛下，不知陛下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