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柳被宇莫邪一把扔在地上，摔了个脆。

怎么可能会是这样呢？从过去到现在，从步师门到离开秦霜...

这一次却只是看着宇莫邪那双灰的瞳，连脸都没有变。对于一个已经失去所有的落拓弟而言，他既然已经不在乎自己的未来和生死，又怎么会被此时的宇莫邪吓到呢。

可是他太熟悉秦霜，熟悉秦霜的字迹，熟悉秦霜的脾气个...纵使厉绝寒拿着秦霜的亲笔信，以最冰冷的理智告诉自己这些都是足以被推翻的虚假言论。但是信中，秦霜将自己苦恋多年的心事淡淡一语带过时...厉绝寒就算再怎么不近人情不通事故，他也能知...便是那样淡淡一句“倾心诸年，死方停”到底是在说怎样的苦恋心事，是在讲如何求而不得的无奈。

原来他一直喜的人...从来都不是别人...原来，他每一次看似无心的主动靠近都并不是他以为的怜悯。

从他去冰冷的后山找自己的时候开始，从他们同住一间屋开始，从他每一次迟疑又迟疑的回应开始。原来在厉绝寒自以为寒冷的人生里，是秦霜的温柔和贴给了他一生难舍的温情。

可从来没人了解，缺少朋友的缺少陪伴的秦霜生命里，为何厉绝寒这个几乎总一言不发的人可以占据那么

“这是师娘亲手给我的，她说...这只是一份师父曾写下却从不曾寄的私信而已。”

怎么可能呢？

是啊...

一边站着的厉绝寒一动不动，他呆呆的看着那被宇莫邪烂成渣的信，也是全然无法相信信中之言的震惊莫名...

更何况，这只是一份见也不一定为真的信中之言？

他太过熟悉秦霜，太过了解秦霜了。

虽然厉绝寒能够相信，在他和秦霜还未曾经历过后来那些事的时候，他们至少是可以互相依靠的同门。

但其实在那无数个沉寂漆黑的夜里，何尝不是厉绝寒给了秦霜最长情的陪伴。

杨柳没有丝毫挣扎，只是淡淡的回答了宇莫邪的问题。

“你撒谎！...这才不是师父写的！他不会这样对我的！不会的！”

但看过了信件的厉绝寒却呆呆的站在哪里，整个人都像是被定法定住一动难动。

那是秦霜才会说的话，那是秦霜才会有的忍让...

虽然秦霜信中所言，看起来的确像是一个可笑的谎话。尽，对于厉绝寒而言那是一个他曾经肖想过太多次的幻梦。

他喜自己...

但要说让秦霜恨娶亲，断绝心中之志的源是自己！......就算此时是秦霜就站在他的面前亲所说，他都不敢相信。

就算每一次厉绝寒对秦霜的回应都那般的艰难和踌躇，就算厉绝寒自己也认定了秦霜一定不会喜他的冷酷...

而那些听到了宇莫邪亲承认自己曾屠杀龙泉山庄满门的人，一时间再次沸腾起来，以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已经濒临崩溃的凶宇莫邪。

厉绝寒或许永远都不会相信，也不敢相信...就连他自己都唾弃的冰冷麻木，迟钝不堪...在秦霜孤单单的少年时期是怎样的可靠和安全。秦霜从来就不是一个脆弱的人，他不会因为别人一时的不善言辞而否定对方的善意，也不会因为对方的沉默寡言而轻易判定一个人的付与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