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辰站起走至他后，抓起他那指甲都快被磨秃的爪，：“你手不疼么？”

太辰心想：“这个不要脸的。”这画作，他绞尽脑也是夸不来。

太辰又把那本真形图册翻了几遍，没有找到什么想要的，便：“这山里，似乎没什么特别之……阿晓，你当初，怎么会知这里有骨莲的？”

太辰直视他双目：“我得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昧移开爪，转就继续糟蹋那桌面。

这下应该满意了吧？

夸他一下，就那么对不起良心么！

凌线条中隐约可见几个歪歪扭扭的圆圈。

两只爪一离开，那些图画就来，他好好地看了一下。发现那几个圆圈还组成了一个四肢齐全有耳朵有尾的东西，大小，歪七扭八，简直惨不忍睹，比之三岁孩童还不如。那脑门上还写了个“王”字，也亏得写了个“王”字，否则他绝对看不这是只虎来。

太辰摇摇，却见书页上下一只绒绒的爪，一抬眸就见到昧的笑脸：“快夸我，你不夸我，我就给你也刻一个。”

昧耷拉下脸：“就不能闭上睛夸一下？”

昧在一边抓着太辰天君图，一边回：“那个女鬼，我以前见过的。她跟在白边，就是为了找骨莲，听到禄存星君要你找她，我就留了个心。本想着看看她找到没有，若是找到了，我就找个机会从她手里抢回来，好给自己重新个。两株骨莲她只拿走一株，倒还真是让我捡便宜了。”

昧见他抬看自己，下意识地将狼爪往桌上一拍，掩住了那些圆圈。

言语间利爪在桌面上抓与那白虎监兵图差不多的玩意儿来，但没在脑门上多刻一个“王”字。昧极是满意地看了那圆的怪一，朝太辰

太辰聚会神思考许久，便是搜刮肚也没找什么能夸人的词来，最后只得：“那个……还是算了，你给我也刻一个吧。记得我是黑虎，我上没纹的，脑袋上也没有。”那个王字写得真是难看。

太辰笑得更是厉害。监兵神君好歹也是四方天神之一，凡间给他画像，怎么也得是请个有有脸的画师来，虎像定然是勇猛超群威势赫赫，人像必定是英武卓绝风姿不凡。若是神君还在世，看到有人把他画成这个鬼样，恐怕能气得昏过去……不，他那样的神仙，大致是不会气的，应该是笑得昏过去。

那雕像雕得如此，能照着画成这样，昧还真是天赋异禀。太辰一哂：“那我是不是还得夸夸你细致微？”

他坐回去，没想到昧是不依不饶，见他没理自己，追着：“你夸嘛，快。”

本是讽他，没想到他倒是咧嘴一笑：“夸啊。”

昧大大方方让他看着，：“我画的是监兵神君。”

“你笑什么，这可是我照着那雕像画的，你看，连嘴里的珠都有。等找个机会，回来上金漆，那就更像了。”昧听他笑，自然有些不好意思，于是开辩解，说到后面却是连自己都笑了声。

昧却笑：“这是夸我抓得？不行，我要你夸我那白虎监兵图。”

“嗯……”太辰思忖许久，看着那些的划痕，“刚劲有力，木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