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去了家火锅店，店里客人很多，周围都闹闹的，唯独他们这一个角度气氛有丝沉闷。这一顿吃得着实有些尴尬，杜昱竭力让自己正常些，努力地找着话题，陈序却没有接话，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杜昱。杜昱一个人也着实难以撑下去，脆闭嘴专心吃菜。

下了班，陈序的电话准时打了过来，告诉杜昱他在停车场等着。杜昱一脚一脚浅地飘到了停车场，浑浑噩噩地拉开车门坐了去。

谢没想到还有这么一，赶问，“谁？”

杜昱的小指抖了抖，陈序确实是个很好的倾诉对象，他也有把自个从骨到全给扒一遍的冲动……但也仅仅只是一个念，陈序很快就要回国，总不能仗着他对自己的上心一再索求。

车里没有放音乐，尴尬几乎要凝成实质。杜昱视线透过防风玻璃看向车前盖死盯着某，实际上本没过脑，他觉得自己需要去仔细想一想陈序的话，可现在整个人都是一滩浆糊，什么念都在脑海里存不过三秒。

杜昱：“？”

说完之后杜昱就后悔了，陈序对自己没

这话已经说得很骨了，不过是一起上过补习班，一般人谁会想执拗地拉近彼此的距离，杜昱再傻也听得陈序的潜台词。

杜昱张了张不知要如何说起，停顿许久，才说，“没事。”

“不用多想，我就是于对老同学的关心。”陈序抢白，脸微微侧着朝向车外。

陈序没急着说话，但手上的力不轻，一放开的意思都没有。杜昱也不挣扎，就任由他抓着。

黄正明一脸为难，“其实我这也是帮一个熟人的忙，临到这个时候反悔恐怕不好。”

“你不认识，叫陈序，今年刚回国。”

“怎么了？”陈序问，杜昱的样不对劲。

“杜昱……”陈序叹息一声，开了，“什么事不能跟我说吗，我可以帮你。”

“这我就不知了，那时候蒋董还没发家就一小混混，他们都是不学无术的凑到一起也不奇怪。”谢装作清淡地说，瞄了黄正明的脸，又说，“当时这件事闹得大的，蒋董被打成重伤，这笔账估计还记着呢……日后要是遇上可说不清楚。”

“这倒不是，听说他还要继续读书。”

回去的路上两人也没什么，直到车停稳，杜昱了谢就要下车，陈序一把拉住杜昱的手。

“那不用担心，随便编个理由搪过去，总归蒋董不能得罪。”谢提了些音量，语气有些促的意思，在她看来一个死读书的人翻不起什么浪。

杜昱想笑一下，但一笑意都没有，心里埋了许久的话脱而：“你的老同学少说上百个，你能挨个关心过去？”

见杜昱一直不说话，陈序松开杜昱，说：“我现在后悔的，中的时候就应该接近你的……那时候你跟谁都能打成一片，如果我当时放下矜持多跟你说几句话，是不是现在就不用这么困难了。”

谢在脑海中搜寻了一遍，发现自己对这个名字没什么印象，应该不是本市有有脸的人，“那他以后就在国内发展？”

七中毕业的……”黄正明不敢置信，蒋董的手段他最清楚不过。

“陈序……你……”意识到自己沉默的时间太久，杜昱结结地张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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