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连城声音里没有半犹豫：“是，在遇见她之前，我没有关心的人、没有在意的事，就像是一行尸走，每天重复着，重复着，不停的重复着。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我甚至于还不如院外的竹，它至少会随着四季发生变化，可我永远都是一成不变。对于母亲来说，变成行尸走，那也没关系么？”

江小楼越发疑虑重重：“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江小楼观察着对方神情，若有所思：“楚大哥心情不好，为什么要拿我这院里的草气？”

楚汉却冷冷地：“我以后不会再去送了。别人嫌弃我是乡佬，不愿意我再上庆王府去丢人现，我又何必这样不知羞耻！”他说着，眉心隐隐动，角下折，英

“只有一个随心所的人，才能得到真正的自由。她是否喜我，我不在意；她报仇是否成功，我也不在意。我只是陪她走这一程而已，这是我的选择而已，与她没有关系。”

谢夫人颓然地坐了下去，鬓间的华发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分明：“我，我只是想要保护你。”

楚汉面上微红，却是垂下去，一言不发。

楚汉别过脸，良久都不声。小蝶有些着急地促：“快说呀，是不是郦小哪里又不舒服？”

小蝶期期艾艾地过去了，不一会儿楚汉就来到面前，目光难掩戾气：“找我有什么事？”

第二天，江小楼走到院里的时候，却发现楚汉正在那里练拳。这场景本是司空见惯，可这一回他却打得满地落叶、鸟雀纷飞，就连那些护卫都是离他远远的，生怕被他波及的模样。

江小楼心生疑惑，问：“今天楚大哥是怎么了，心情不好？”

谢夫人忍耐得双发红，手指颤抖，猛然站了起来：“不怎样，你不该让自己涉险境，明明知自己是什么样的份，怎么可以——”

楚汉闻言，不由握了拳，拳的咯咯作响，发格外恐怖的声音。

谢夫人底的泪更甚，却行抑制着，不肯来。她别过脸去，再也不肯看谢连城，直到开门声再次响起，知谢连城已经离开，她才崩溃似地大哭起来，中喃喃地：“连城啊连城，我一切都是在为你着想啊！”

谢连城走上前去，主动将谢夫人的手折在掌心，语气轻柔：“母亲，有些事情是逃避不了的，若因为我帮助江小楼而牵连去，我也无怨无悔。您是我最尊重的人，希望你可以支持我的决定。”

她的话没有说完，谢连城却打断了：“母亲，我不愿再像一行尸走。”

谢夫人整个脸都变了，咙里发不声音：“你说什么，行尸走？”

半个时辰之后，楚汉才停了下来，就站在梧桐树下，连连着气。

小蝶连忙了一个噤声的姿势：“他今天一早不知去了哪里，回来之后就一副神神叨叨的模样。你看，沙包都被他打坏了两个！刚才有个不长的上去找他练拳，门牙都被打断了……好可怕！”

江小楼见他依旧是满，鞋上也粘了不少泥土，这才微笑：“从楚大哥到我们酒楼开始，雪凝的窗前每天早上都会有一束百合，今天早上你不见人影，想必是去了庆王府，没有见到她人吗？”

江小楼看到这一幕，吩咐小蝶：“去请楚大哥过来，我有话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