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康河瞬间变，只觉手脚发凉：“和往常也没有什么不同，而且我的饮都是由王姨娘亲自办，如果要问题，难是她——”

江小楼微笑：“傅大夫诊治后说你不是寻常风寒，不能轻易开药，便向太无先生写了一封信，详细描述了伯父得病的症状。后来太无先生回信，信中说——”江小楼稍微顿了顿，“伯父的病症应当是中毒。”

江小楼低垂着睑，掩住眸里的浅浅寒芒：“伯父先是咳嗽、不思饮，接着便是烧不退、疼，直至卧床不起、气息奄奄。若是普通的风寒，为什么那么多大夫都没有办法救治，伯父有认真想过这个问题吗？”

谢康河听了，眉一下打了结：“小楼，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两人正说着话，书房门却突然被人叩响。谢康河心一惊，抬：“来！”

这个举动倒把谢康河糊涂了，他寻思自己只不过是生了一场病，可看小楼这样郑重其事，难还有什么内情吗？

江小楼：“不错，不是风寒而是中毒，这是太无先生的判断。然而此事事关重大，我不敢向他人说起。”

谢康河神凝重：“如果真是王姨娘所为……我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

江小楼面上现一丝淡淡笑意：“你不必心急，凡事总有落石的一天。”

看到谢康河怀疑王宝珍，却又满面不敢置信的神情，江小楼并不破，只是轻轻一笑：“那个人既然打定主意要害伯父，一次不成还会害第二回。伯父只要清楚一，能够下毒的必定是你边亲近的人。小楼敢问一句，如果揪下毒者，您能狠下心置吗？”

谢康河满面震惊，豁然站了起来：“你是说——中毒？”

江小楼见他只怀疑王姨娘一人，略微一顿，终究只是叹息：“伯父边有人常来常往，有些人……也许你压就没有留意到。”

江小楼闻言不再劝阻，只是静静坐着，捧起茶盏却不喝，似是不经意地：“伯父向来康健，怎么这次说病就病，竟然半征兆都没有。”

谢瑜穿着一袭石榴裙，乌黑的发间只有一晶莹的蝴蝶簪，蝶翼在光下玲珑剔透，随着她走路的姿态轻轻颤动。这一妆容，越发衬得那乌漆

谢康河笑：“你这孩，我当然知你的心意，但很多生意都是由我经手，不能假手于人，还是亲自理更为妥当。”

“小楼，你说的话只让我越来越迷糊，王姨娘经手我的一切，除了她还能有别人吗？”

声音缓和如风：“俗语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丝，想要好利索了不是一日两日，伯父还是暂且放下这些俗务回去好好歇着才是。若有什么事情要理，给大公就好。”

“你说吧，我会认真听着。”

江小楼知他很难接受，却还是毫不犹豫地追问：“最近这段时日，你的饮有什么变化吗？”

江小楼只是神和缓，不疾不徐：“如果伯父不怪罪我，我才能把话说清楚。”

谢康河自己也觉得蹊跷：“大夫说过这病是偶风寒、内急炙而发，或许是我经络不通，底弱，邪风长驱直，才会病膏肓。”

谢康河又坐回了椅上，愣了很久都没有反应过来，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