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

「以后不一定有机会听到，不趁现在多了解一些吗？」扬歌声调侃，眸底的无情却是冰冷的吓人。

「四哥，没皇诏的话，造一个不就得了，大哥用得着这么大费周章的找半天吗？」

「五哥，你什么用那神看我？」好像他是三岁幼儿一般无知，他没看过皇诏又怎么了，犯得着用那耻笑的神看着他吗？

扬歌挑眉，看看清名，又看看宣和，抿嘴冷笑，中的怜悯之情明白可见。

扬歌轻摇酒杯，戏谑的说：「怎么，让天真的八弟多长些见识不好吗？」

「这么说来，大哥如果要私自造的话，有这么多皇见过，假也假不了。」

「八弟，是你没认真听夫上课。」宣和说。

「唷！这么快就想通了！」不笨嘛！

「那不就得了。」

「你说呢？」

「哇！这也太残忍了吧！再怎么说也是手足……」但是看五哥嗜血的表情，他真觉得五哥说这话也理所当然。

「放在一起，那现在父皇在用的那颗是……」

「是数年前重新再刻的。」

「没有。」清名摇摇，「为什么这么问？」

「可是我明明就听说大哥是储君啊……」

「呃……」清名搔搔，「印象中……好像没有。」

太过净也不是件好事，楚容就是个活生生的例。

「可是……不会吧，这事也能造谣，大哥也太神通广大了。」清名不可思议的咋说。

「哈哈哈……」没办法，太无趣了嘛！「不过四哥你见过印玺吗？」

「那可不一定。」扬歌森的语气，令清名背后寒直立。「将看过的人全都宰了，就没人知皇诏是假的。」

「听说？喔，一个听说就能决定下任皇帝，那好，我听说猪会在天上飞，你飞给我看看！」

「不是盖个印玺就好了！」

「八弟，皇诏是说造就造的吗？」他这个八弟啊……宣和轻声失笑。

「厉害的还不只这件事……」

扬歌不以为然的。

「皇诏？我一直以为大哥是储君，可以不用皇诏就直接登基！」清名讶异的说。

寥无几。有时候，他真觉得傻傻的被蒙在鼓里也是幸福。

「不必了，五哥，我们还是谈正事吧！」开玩笑，他才没那么不识相！

「那五哥呢？」

「当然见过，你七哥也见过了。」

「那再刻一个和皇诏上盖的一模一样就好了。」

「我飞给你看？我又不是……五哥，你骂我是猪！」

「那二哥呢？」

「呃……我想这事以后再谈，以后再谈。」看到四哥的脸微愠，他想他还是不要继续这个话题比较好。

「八弟，你有看过皇诏吗？」

「扬歌……」宣和声斥止。

「是这样没错，但是印玺和皇诏是放在一起，该怎么造呢？」

宣和悠悠开说：「传代印玺，九龙盘踞，张牙舞爪，活灵活现，如跃前，震慑当世。皇朝所用之印是百年前当代匠所刻，天赐的鬼斧神工，至今仍无人可仿造。所以就算他有心仿造，恐怕也难堵悠悠众。」

「老有在早朝时亲宣布大皇是储君这件事吗？」扬歌问。

「这么厉害！四哥你怎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