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似是不大相信，然他并没有询问什么，只是平静地说，“既如此，先生不若同我些膳。”他伸手阻住温凉即将来的回答，“先生早晨便是吃了，也定然不多。”

温凉安然地随着胤禛坐下，胤禛说得不错，他早晨的确是没怎么吃饭，许是被压抑了，然而看着那桌面上摆放的膳，温凉一次觉到了腹中饥饿。

温凉摇，主动给自个儿添了碗小米粥。

或许这惩罚不只是痛，而是温凉的知。

胤禛看着温凉停住不动的动作，轻声，“若是先生实在不想……”

温凉顿住，又把此前和系统的对话重新重复了一遍。

胤禛的视线在温凉上转了一圈，那看似简单至极的视线着极其复杂的情，慕，无奈，担忧，牵挂……温凉不知他何时拥有了这般能耐，竟在那一瞬间看这么些情。

他只是从未会过如此鲜明的觉。

胤禛注意到温凉神情的变动，在距离他一步的地方停下，也拧着眉，“难先生还有哪里不舒服？”

温凉靠在床榻，受着那渐渐平息的翻疼痛，随即在送走李大夫后决定个尝试。把屋内一直守着的小内侍遣去，温凉在书桌寻到了剪刀，虽不知是谁放在那里的，然温凉早在来的第一天便注意到。

胤禛被苏培盛的动作所扰，抬见到温凉，欣喜的笑意，站起来，“先生既然来了，又为何要走，你的恢复了吗？”随着胤禛的声音，胤禛愈发靠近温凉，那清冷幽香也顺着那贴近的躯传来。

清晨，小内侍帮着温凉端来了洗漱的用，温凉洗漱后又随意吃了稀粥，便顺着熟悉的路径来到主屋内。他觉他恢复得差不多了，应该不会给胤禛造成其他的问题。

温凉下意识住了还在血的指，净上的血后，盯着那伤神，如果只是这般的话，这个惩罚也算不得什么大问题。

温凉会到了更多，以及更多。

两人默默地吃完后，苏培盛在忙活着让人撤下宴席，而胤禛和温凉两人则转移到了书房，温凉开始协助胤禛理事务。

统不会如此简单。

……

温凉蹙眉，觉到些许不妥当的地方。

然次日后，温凉便发现不止如此。

温凉半心半意地摇，有一半的思绪仍停留在刚才那察觉不妥当的地方，但还是有些琢磨不透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用着尖锐的剪刀微微划破了指腹，仿佛被放大了十倍的痛袭击了温凉，那疼痛就像是一下被锤锤中了手指。

胤禛敛眉膳，温凉的注意力大分都停留在他上。许是刚才那刹那温凉看到的东西过多，导致温凉对胤禛的关注比平日里还要多上不少。

又半日，温凉的情况开始恢复，李大夫又一个帮着温凉诊脉后微笑着说，“温先生的情况已然大好，只要好生休息便是了。”

胤禛的嗓音通常是平淡的，很少有起伏。然在温凉提任何见解时，他清楚地意识到那赞赏话语中的切实情。清冷的视线微动，化去寒意后转为温和，温柔的视线安静地看着温凉

甫一内，温凉便见着胤禛坐在书桌后，眉冰凉，似是被手中的密折引了全的注意。温凉并没有打扰胤禛，示意了苏培盛后便打算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