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我对着门外说。

林肯连任了，但不久之后的4月14日，总统在华盛顿福特剧院观看喜剧时，被演员约翰布斯刺杀，4月15日上午七时二十分，亚伯拉罕林肯与世长辞。

尤金换上了执法者的统一制服，站在门外。金长发与衣服的颜形成反衬，熠熠生辉。我走去，然后关上了门。整个幽黑暗的走廊里，我们就这样对视着。

***

我跪在他边，亲吻他冰冷的手。现在我又变回了畏光的生。

文森特整整一天都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他失去了缪尔，现在连他敬仰并为之奋斗的人也溘然长逝，我可以理解他。

尤金低站在我对面，然后突然伸手拥抱了我，然后松开我，轻轻亲吻了我的额。

“林肯虽然死去，但他留下了一笔可贵的财富。”我在门外对他说。

我掏怀里的银匕首，将一块手帕咬在嘴里，随后解开衬衣扣肩膀，对准那个标记狠狠剜了下去。

尤金放开了我，也放开了他自己，对于他来说，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结局，他将永远是我挚的亲人。

卡斯尔安静地睡着。

去，我不知他这样的状态会持续多久，但我不在乎，只要他还在我边，就够了。

“我也是，我的哥哥。”我小声说。

南方联的难民饱受战之苦，战争结束，缺，价飞涨。医院里的医生和女人都在吃老鼠，而那些老鼠前不久还在停尸间死去的士兵上爬来爬去……

那是一个雨天，噩耗在几分钟之内经过电报传遍了全国。

我们几乎是不停蹄地赶往华盛顿，只为了去看一林肯被安放在白东翼的灵柩。随后他将被安葬在林肯的第二故乡——伊利诺伊州的田市。

“我为之前过的一切歉。”

1865年1月31日，在华盛顿，国会以119票对56票通过宪法第十三条修正案，废除隶制，将修正案送各州认可。

“原谅我依旧你，但你不必有负担……我会祝福你们。我亲的弟弟。”他声音有些发颤，他盯着我的睛，然后闭上一气，也不回地离开了。

“你没有必要歉。”我扶住他的肩膀说。

“如果你在黑暗里，我宁愿舍弃光明陪着你。”

“两天前的审判，谢谢你。”我先打破了僵局。

灵柩车经过我们面前的时候，文森特抓了的项坠，不住地亲吻它——里面存放着一缕橘的发，

卡斯尔的情况还是时好时坏。他有时会一天都醒着，但有时一天都在沉睡。我们在国待了很久，目睹了战争所带来的一切后果。

过了很久，我才听见屋里的人回应我：“您可以陪我去看看他吗？”

霎时鲜血汩汩地来，我倚着墙慢慢坐下来，几乎将嘴里的手帕咬破，冷汗从我的额冒。

我想这件事已经很久了。伤慢慢愈合，鲜血开始回，最终肤光如新。我慢慢穿好衣服，走回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