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百姓那里拿不到回报，还有官府那可以谈。”沈千枫似笑非笑，“康老板也是个生意人，不会不懂这些吧？”

“自然。”沈千枫，“在南方善事，都是有讲究的。”

“不知康老爷何时过来？”沈千枫问。

“哪里哪里，小先生客气了。”下人，“二位千里迢迢来这里善事，理应是我们谢二位才是。”

沈千凌倒是有些意外，不是厨么，怎么还会打拳？

“我家老爷是个生意人，什么事都讲究一个‘利’字。”沈千枫意味长，“就算是善事，也是要讲究回报的。”

沈千凌在心里默默哼唧，要是让嫂听到这句话，你就等着跪搓板吧。

“你们究竟想什么？”康大福警惕起来。

“上就来。”下人边说边回，“这不，已经到了。”

沈千枫放下手中茶杯，刚与沈千凌二人站起来，就见从门外来一个老人家，虽是满白发，却材魁梧满面红光，很有一派手风范。

“康老爷何苦如此油盐不。”沈千枫不不慢，“如此一来你我有钱赚，穷人也能有饭吃，

“回小先生，这是油茶面，喝了能又能饱腹。”下人，“来得这么早，想必二位也没有吃早饭，喝这个胃里也舒坦。”

“善事自然要，不过我们也想正当生意。”沈千枫，“东北女虽说貌，却比不过江南婉约小，我们想在城中开一座青楼，只是朝廷对此等行当把关甚是严格，所以我们——”

“多谢。”沈千枫笑笑。

“所以二位便想先打着善事的由，骗取官府与百姓的好，而后好方便开勾栏院？”康大福打断他。

啊。”杂役恍然，赶放下笤帚打开门，“老爷一早就起了，此时应该在院里打拳，几位先来坐，我这就去通传。”

“恕我不能与二位合作。”康大福拂袖而起，“好走不送。”

院里雪扫得很净，厅房中间放着几个大火炉，空气中还有淡淡甜香味，下人端了茶上来，沈千凌端起来看了，觉得有些奇怪，“怎么这么稠。”而且上面还有芝麻生。

“康老爷。”沈千枫也对他笑笑。

“老爷。”下人恭恭敬敬打招呼。

“要求？”康大福微微皱眉。

康大福闻言顿时不悦，“都是些穷苦百姓，又如何能谈得上回报？”

“是啊。”沈千枫，将方才在早铺里说过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康老爷果然明。”沈千枫笑笑，“如何？若是愿意合作，这可是赚大钱的买卖，我有的是姑娘。”

由于两人易了容，所以康大福并未认来，一边吩咐下人再去端些瓜心，一边坐下，“听闻二位此番前来，是为了给城中百姓施粥？”

“这样啊。”沈千凌笑笑，“多谢。”

“康老爷可有什么要求？”沈千枫问。

“如此便再好不过了。”康大福笑，“有什么要我的，二位尽开。”

“什么讲究？”康大福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