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乌雅氏的份，康熙没有骂难听的，又：“你自己生的儿，竟是半也不了解！胤禛是什么脾气，若胤禛真有这个心思，他会娶妻？他会生？他会将你给他的女人一声不吭都全都收了？胤祚是什么脾气？便是他们真有什么，他也会在胤禛有第一个女人的时候就断的净净，形同陌路，还会同胤禛发脾气，使？”

“……是。”

片刻后，乌雅氏跪在康熙前：“臣妾给万岁爷请安。”

乌雅氏咬：“臣妾只是，更信任胤禛一些，毕竟是臣妾的儿……”

康熙嗯了一声，：“让她来。”

“因胤禛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喝醉，秋若又晚上行事不谨慎，所以你将她叫来，一是问问胤禛的情形，二是敲打令她以后小心服侍。结果你刚一开，她就神慌张，引起你的怀疑，于是你遣走所有人问……而后，秋若便忽然‘病’的说不话来，送回胤禛府上的当晚就去了，是也不是？”

“万岁爷！”乌雅氏声打断：“万岁爷，绝无此事！胤禛和胤祚两个之间，清清白白……”

“臣妾知罪，”乌雅氏低：“臣妾识人不明，差惹下大祸。”

“数日后，你唤胤祚，同样将所有人都遣走，不知对他说了什么。而后，你又让胤禛，令他为胤祚太妃人选，并让他亲自将你为胤祚准备的两个女，送到胤祚府上，是也不是？”

康熙也不叫起，淡淡：“你们都去。”

康熙冷冷：“太妃的事，自有礼挑选，关胤禛何事？朕更是从未听说，要让一个堂堂亲王，亲自去送几个女的！”

乌雅氏一愣，咬了咬，又：“臣妾不该存了私心，让臣妾的族亲……”

“乌雅氏，你可知罪？”

康熙怒：“就这么几句梦话，你就……你知不知胤

康熙怒：“朕看你，是最不信自己的儿！是不是秋若说了什么，让你觉得胤禛和胤祚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伸手指着乌雅氏，怒笑：“朕清清白白、坦坦的两个儿，怎么到了你的里，就这么龌蹉不堪！你还是他们的亲娘吗？听个才胡言语了几句，连问都不问一句，便在心里定了他们的罪，自作聪明的帮他们‘遮掩’！你简直是……”

康熙冷冷打断她，：“一个月前，胤祚设宴给老四、老十说和，完了老四醉的不省人事被胤祚送回。当晚侍候胤禛的，就是这个秋若，听说当晚，她还不小心摔了盆，动静儿传的满院都听得到。”

皇后娘娘求见。”

康熙冷冷：“仅此而已？”

康熙打断：“朕没问你这个，朕问你，胤禛的侍妾秋若，去哪儿了？”

乌雅氏听得目瞪呆，半晌说不话来，最后呐呐：“臣妾听秋若说，胤禛喝醉了酒，抓着她的手喊胤祚，还抱着她不放……臣妾也看见胤祚手上，又被胤禛抓来的痕迹，而且他还遮遮掩掩，生怕被臣妾看见……”

“……是。”

梁九功心中一凛，领着殿内所有人，一层层退了去，远远的守在殿外。

乌雅氏一僵，：“秋若，听说是贪凉，吃多了冰碗，得了急病暴毙……”

康熙拍案怒喝：“朕当然知他们清清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