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抿着嘴，一言不发。

——

“皇阿玛！”

康熙摸摸他的额，轻叹一声，：“胤祚啊，所谓慈不掌兵，为上位者，不仅要习惯对手用任何手段打击自己，甚至有时候还要主动牺牲自己的民，你这样下去，是不行的。”

我不是为了给人们带来不幸，才来到这个世界的……

胤禛怎么会忘，那个时候，这个人笑的那么漫不经心，目光却脆弱的让人心颤：“……皇阿玛，儿不是为了给人们带来不幸，才来到这个世界的。”

“皇阿玛，您也觉得我不适合太啊？”

胤祚的房间，康熙面沉如：“老四，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

他不知，他的这个看起来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弟弟，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说这样的话的。他只知那个时候的自己，心疼的无以复加……

外面还在下雪，胤禛站在门外，看着屋檐下飘落的雪，久久无语，苏培盛上前给他披上大氅，却不敢提一个走字。

“不用麻烦，儿自己的病自己清楚，醒了就没事了，”胤祚声音有些虚，：“叫他们来也不过白喝几顿苦药。”

除了想用责任绑住他之外，胤禛已经很努力的想要保护他，不让他自己面对这些乌七八糟的事。譬如这次的意外，他用最快的速度安排好一切，才通知胤祚过来，只要他能个面便可，可谁知他会跑去事发之地，谁知他只在那里转了一圈，就知是有人故意纵火。

“上次黄河决堤，他不发病，已经是奇迹了！”康熙怒：“你亲耳听到他事后是怎么说的，你怎么还敢让他遇到这样的事？”

那个时候，他只想着好好护着他，让他快快活活、自由自在的过自己的日就好，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他的要求越来越多，他有时候甚至会想，那件事，其实并不是什么坏事……

不知过了多久，里面终于传来胤祚的声音：“皇阿玛……”

“皇阿玛，您能不能告诉他们，以后我再，不要再参汤了，每次一醒，满嘴的土腥味儿，难受死了。”

康熙住太，长叹一声。

若不是那次的事，也许他这个弟弟，永远都不会想着要为这个世界什么，永远都不会将自己的本事拿来，永远只会嘻嘻哈哈他的纨绔六皇……他也永远不会知，自己看着长大的弟弟，原来就是他最大的希望所在……

有下人送了药和参汤过来，胤禛让门的位置，他们去侍候完之后又被康熙赶了来，门内门外，又只剩了他们几个。

“醒了？觉怎么样？梁九功，去把太医叫来。”

胤禛一语不发，低告退。

康熙一见他喜滋滋的模样，气不打一来，：“朕是说，你还要好

梁九功门，看见站在门外的胤禛微微一愣，打了个千儿去了。

站起来，前忽然一片漆黑，连胤禛的惊呼都只剩了半声。

康熙看见他那副闷不吭气的模样就生气，怒：“你给朕去！”

胤禛目光落在依旧沉睡的胤祚脸上——他是不是，真的错了？

他知自己是迁怒了，这件事，无论如何也怪不到胤禛上。

“好啊，下次再，朕让他们给你黄连。”

“那也要让他们把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