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老板，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第二天杨存波联系陈建华说要订购一批汤圆，陈建华问罗蒙意见，罗蒙和罗老汉一商量，就同意往他们那边卖一批，反正罗老汉这一年的糯米够多，这玩意儿虽好，但也不能当饭吃啊，再说对方给的价格也是相当不错。

“哎吔，年轻那阵都唔这样。”

的，跟他商量订购汤圆的事，一会儿我给阿斌打个电话，让他个主题活动。”段老板吩咐。

“你跟他们说说，先订这一回，不要求长期供应，价钱定没关系。”

这老家伙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基本上不在自己家开火，一般都下馆，家里请了钟工，没有保姆。他偶尔也会给自己吃的，前些时候他儿给他拿了一包米糊过来，这老每天煮着，就吃得不错，可惜后来就没有了。

“刚好，家阵大家肚都饿啦，煮几个垫垫肚先啦。”其中一个老就说了，他们几个经常相互串门的，都随意得很。

几天后这批汤圆连同当天的蔬菜运到他们会所，杨存波从中取了十斤汤圆去了段老板他老爸家。这老住的地方绝对称得上是豪宅了，不仅房大，房前屋后都还有一个大院，整治得十分档漂亮。

“那成，我挂了。”一碗汤圆吃完了，这会儿再回到饭桌上，大概还能吃别的菜，讲完一个电话，他觉得自己肚里好像又腾空间来了。

“下回去我家的时候你可睇好啦，橘我都只给半个。”

哪想到这老提着一袋汤圆到厨房，打开袋一闻，就晓得是好东西了，一会儿煮了汤圆来，清汤寡的每人一碗，碗底的几个汤圆一目了然——不多不少，每碗三颗。

“再看。”段老板如今是越发不舍得下王庄了。

“就几个汤圆，都唔系金嘅，才给三个……”

“……”杨经理原本满怀期待的老脸忍不住也纠结了起来，三颗，刚好就够把他的馋虫给勾来，吃还是不吃呢？吃吧，不吃白不吃，三颗就三颗，总比没有好。

“他们家的糯米好像是罗蒙的老爸的，没打算卖啊，说是要留着自家吃。”

“真系越老越抠门啦。”

“才三颗？还不够牙的咗。”刚刚这些人在客厅也闻到香味了，这会儿正馋呢，结果就三颗……

“等到了货以后，你记得往我爸那边提十斤过去，让他放在冰箱里慢慢吃，剩下的都要在会所那边仓。”

段老一听，也同意了，还让老杨吃了汤圆再走，老杨倒是不客气，大大方方就留下来了，上他们会所吃这一碗汤圆也要不少钱呢，不吃白不吃。

“又不系吃不饱饭嘅年代，汤圆这东西腻得很，吃几个就得啦。”老说着，径自就拿起自己那一碗吃了起来。

“放心吧老板，保证安排得妥妥的。”看他们老板这样，不像是要皈依我佛的样，老杨心里的大石总算是落地了，他们家每个月的那个房贷，真不是闹着玩的。

“那好吧，我明天上午给陈建华打个电话。”

老杨过去的时候，这老正和几个老友在园里下棋，听说段老板让人给送汤圆过来，还不以为然呢：“呢个死仔，不吭不响就跑没影了，冬至都过晒啦，还送个咩汤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