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允晨……」

「姊夫，你嘛跟自己的过不去，你明明不喝酒的。」

赵日摇摇晃晃的站起，他脸上毫无生气的表情，比如梦死後还要槁木死灰，他什麽话都没说，蹒跚着脚步离开，他一下就像老了十多岁一样，连背都不直了，孙允晨追了去，可是什麽话都说不来。

「姊夫，不是这样的，不是你想的这样。」

他一应答，赵日焦急的脸才和缓下来，他的锁住双肩，不让孙允晨离去，他伤心不已，又加上喝醉，大着说着以前说过的话：「允晨，姊夫的、的心里，你跟……理儿最重要，这你知吗？」

孙允晨泪又掉了下来，赵日平时修养，本就是滴酒不沾，就连他最重要的大客人也无法他喝下一酒，今天他会买醉，原因一定全在他的上。

想，因此才每个月都去你房里一次，是我把你害成现在这样，如果姊夫没这样害你，你绝对不会说你现在喜男人。」

这不是情人间的甜言语，但是孙允晨却觉得这比李宏建对他说的情话还要甜难以负荷，因为他知姊夫是诚恳的人，他说的话都是真心真意的。

他一直叫唤，声音急切，好像怕他去了远方，孙允晨心像被满了针一样的疼痛，他将脸倚着赵日的，泪盈眶地回应，再怎麽样伤心难受，他再怎麽令姊夫失望痛苦，他知姊夫还是这世间最关怀他的人。

他之前已经听赵日说过，而且赵日说得真心诚意，他红了眶，「姊夫，在我心里，你也最重要。」

「姊夫，你别这样说你自己。」

「姊夫，我在这，我在你边。」

赵日醉酒的目光低望向孙允晨，他将他搂得更，忽然哭了起来，一向起他把孙允晨害得只喜男，他就觉得自己简直是禽兽不如，是他毁了孙允晨的一生。

外面的拍门声时而大时而小，孙允晨认是赵日的声音，他跑去开门，一门来赵日满酒气，本就是烂醉如泥。

「我对不起你，允晨，我对不起你，姊夫这一生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都是姊夫害你的，都是姊夫的错，姊夫不当你的姊夫，我只当畜生，我是个人面兽心，要不然怎麽会对你那些事。」

见他自责，孙允晨比他还难过，他呜咽的哭起来，反而变成是赵日不舍，他抹着孙允晨的泪，柔声：「别哭，允晨，你一哭，姊夫的心就像要碎了一样，比你姊姊死的时候还要痛苦一百万倍。」

他倚着门哭得哀哀切切，赵日没再回，月光照着他宛如死人般的脸，一步步的踏向夜晚静巷。

孙允晨一夜都没睡，一想到姊夫绝望自责的神，他就哭得止不住哭声，他下定了决心，不再跟李宏建在一起了，如果这样会伤了姊夫的心，那他就不再这些事，宁可一辈不被男人碰，也不会让姊夫伤心的事。

孙允晨抱着他的，往自己睡的床铺去，一趴躺在床上，赵日就呼声气，不断叫唤：「允晨，允晨，允晨……」

纵然姊夫没有那些事，在他十多岁的心灵里，也早已偷偷上对他跟姊姊很好的姊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