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柔小的在怀里颤抖，方淮垂下，看着左灵芝因为张羞怯而闭的双，轻微地颤。他没有回，看不见什么，但他的直觉告诉他，两秒钟前那里有一个枪对着他。而现在，那个枪撤掉了。

“有是有，但我已经毕业了……”

“嗯。”左灵芝，“三个人住在一起，但是有的时候住不满，就是两个人在一起。房间很大很净的，唯一有些不方便的是男女楼面对面。”说到这，姑娘有些脸红，没有再说下去。

左灵芝说：“我们可以不直接去琴室，我带你四转转吧。”

第二天一大早，方淮心打扮了一番，汽车开到左家门去等人。左灵芝穿了一天蓝的旗袍，怀里抱着一叠琴谱跑来，上了车后问方淮：“我们今天还去琴行吗？”

方淮嘁了一声，“那琴行老板我看了就烦，我们今天去别逛逛。”

方淮心里放松下一些，他轻轻放开左灵芝，低叹气，有些无奈

方淮正思忖着，余光里那个窗帘忽然动了一下，几乎是下意识的，仿佛张铮的特工意识还没有随着灵魂的离开而消散，方淮一瞬间拉过左灵芝，把她抱在了怀里。

现在是冬假，学校应该已经清空了。所有宿舍楼下面的单元门都闭着，只有那里是虚掩的，没有上锁的痕迹。而就是这一栋，二楼窗的窗帘地关闭着。

“这有什么的。回母校去看一看，再说你才毕业几天。”方淮说着直接把车掉，“而且我这留洋回来的，还没见过国内的学校什么样，新鲜。”

方淮微笑着了一个请的手势。

左灵芝闻言发愣，把怀里的琴谱放在上，“啊……”

左灵芝听方淮说新鲜就没有再婉拒。她之前读的是国内最好的学校，虽然和方淮这留洋读书的不能比，但总还算得上是拿的手的东西。她的学校有很多西洋老师，摆脱四书五经，讲西方诗歌，哲学，经济学，和西洋乐。学校挨着教堂，很漂亮。

耳挠腮，“我没泡过，但我看您泡过啊。那些女人满脑就是黄金元胭脂粉，哪比得过左姑娘，满腹诗书，才华横溢……”

方淮忽然睁开了睛。锤还在他耳朵边叨叨，然而那些声音都被自动屏蔽掉了。这家伙的胡扯忽然了方淮一下。

左灵芝笑，“傻了吧？现在是冬假，学校里都空了。”

学校。

方淮笑了两声没有多问，他抬脚走宿舍楼区，环顾了一下，确实只是中规中矩围在一起的几栋小楼，普遍只有三四层的样。现在是快午饭的时间，周围一个人都没有。

两人转离开的时候，方淮的目光扫过男生宿舍楼第一个单元。

学校大，放在现代也算是一个很成熟的校区。左灵芝带方淮参观了教学楼和图书馆，顺着一条鹅卵石小路走了五六分钟，然后指着围起来的几幢西式的公寓楼说：“这是我们的学生宿舍。”

方淮恍然。

方淮挑眉，“学生呢？”

方淮把车停在路边，和左灵芝并肩走去，环顾了一圈，慨：“比我想象中好很多啊。”

方淮瞟了琴谱一，笑：“你学校有琴室吗？不然我们去你学校？”

“学生宿舍？”方淮故意惊讶地挑了挑眉，“几个人住在一起的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