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幅鬼样保护不了这个国家的人民，你保护不了任何人！”教练一甩胳膊，把人砸到地上，发碰的响，严萧狠狠一震，反倒清醒了些。他突然想起自己曾经对那个人说要保护他，他答应了的，不能反悔。

严萧低垂脑袋，脑海不停翻，眩得他想吐。

严萧在SPC警校主要学习特作战，每天早上六起床集合训练，然后吃完早饭又接着训练，除了吃饭时间其他时段几乎都是学习，训练，一直到晚上十才归寝，有时凌晨还会不定时急集合。才开始的日过得很艰难，二十公里三十公斤负重跑完成后，他倒在地上，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都不像是自己的了。之后是枪支瞄准训练，端着88式狙击步枪，枪挂上五公斤的重，标准持枪姿势站立式，半蹲式，伏趴式各一小时。

“不是，”严萧立刻摇，表情严肃，“吴清，我有我自己的选择，我很抱歉。”

不能反悔。

扯扯嘴角，轻声问：“为什么”

那一年夏天，严萧在遥远的北方，张予忻在南方。蔚烨把张予忻作为卧底的安排全告诉了他。

吴清收回项链，也不回转离开，严萧看着她的背影渐行渐远，天边的夕把前渲染成一片金黄。

张予忻听到这句话时激动的心脏快

他们搏击擒拿术才开始占的比重较大，严萧站在太底下拳，汗浸遍全，他着气，当觉得撑不下去的时候就想那个人，然后一嘴角的血丝，要牙关再次攻向对方。他们的近搏教练是国家级散打冠军，武术七级。那教练姓孔，长一张和善的大叔脸，眉厚，肤黝黑，三十多岁，看上去魁梧有力。但是他极为严苛，对学员的要求是只要连输三场就从他这儿。严萧刚到时，连输了两场，那教练在他即将开始第三场前，把他抓到自己面前，冷笑：“你们看看，这他娘就是关系！像你这特警，上战场就只有丢脸的分！你给我丢脸，给我们国家丢脸！”

严萧咬，疼痛使他的意识又回到现实。他双手撑在地上，神定执着，“继续！”他吼来，全场人盯着他，他的对手是士官里的英，那人对他挑衅似的勾手，里是讶异和赞赏。严萧叫嚣着扑了上去。场上的搏训练火朝天，附近叫不名字的大树壮的躯像天空刺去，飞机畅的线条划过天际，留下两长长的尾线，把湛蓝晴空割成两截。

他看得她在竭力忍耐，她的底仿佛藏着一汪湖，随时都能溢来，吴清咬，半晌她说：“你是因为张予忻的事情记恨我吗？”

在张予忻的合下，从2008年至2010年两年间，警方对老范家的打击颇成效，将他们的势力范围狭在有限的范围内。而2011年成为中央计划的最后一年，蔚烨告诉张予忻上面将在一年内彻底肃清瓦解老范家，张予忻什么也没说，他问严萧怎么样，蔚烨只说了一句话，说不定你们很快就能重逢。

“对不起。”

“你变了，严萧，把项链还给我。”

“我要去上警校，计划去北京。”严萧扭望着视线始终在前方的吴清。

微风袅袅，行人来往络绎不绝，太也没有那么炽烈，严萧停下脚步，转面对吴清，“对不起。”

“我不介意异地恋。”女生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