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局有什么好卧底的？”

“什么？”张予忻瞪大睛，“为什么？”

当年的猴雨馨就坐在他面前，对他，“为了一个人。”他发自内心的愉悦着回答他。

“我想知，你为什么又回去了？”

蔚烨突然意识到张予忻就是这样的人，对于别人给予他的苦难，悲痛，凌辱，伤害，掠夺他都能一笑置之，用这些就是你的命来总结，他没有要怨的人，他甚至不会哭诉为何上天赋予他如此沉痛压抑的命运。

他全盘接受，他全吞咽，他重视边任何一个人的生命，蔚烨猜测这个人甚至连一只蚂蚁也没有踩死过，而他却总是无视自己的受，不重要的，无所谓的，没必要的，他为死在他手上的人愧疚与抱歉，而在蔚烨看到的那些档案里，十几岁的小孩除了脸上被遮挡看不见，其它任何一块的肌肤都是一层伤疤上嵌着另一层伤疤，隔着黑白照片清晰可见，伤痕遍，目惊心。

“你跟踪我？”

“予忻，我这次来找你，是给你一个机会，从黑暗里逃来的，你愿不愿意？”

“之后我总是想你那时说的对不起是啥意思，”蔚烨嗤笑一声，“结合你没有杀死我，逃去时也没要任何一个警察的命这些事实，我安自己，你是为你的行为到抱歉。”

“老实讲半年前我调中央，但很快又下来了，目前在X市市公安局里卧底。”

张予忻愣了一会儿，：“我不想呆在黑，你说对了。”他稍显稚的脸庞浮上真诚的微笑，“不过人死了就是死了，他好人还是坏人，那都是条鲜活的生命不是吗？我也只是为了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罢了，而且在我手上遭到重创的人转而加害其他人，这不是间接杀人吗？杀人就是杀人，没有正邪之分。”

蔚烨长长地叹息，玻璃窗外的远方天空蔚蓝，他突然有些惆怅，世界太大而人太渺小。

张予忻缓和表情，摇，“为了一个人，”他的底柔和安详，直视蔚烨，“为了一个人而已。”

关黑龙和龙帮的事，不过，黑龙是我杀的，那些资料也是我销毁的，至于龙帮层，是其他人派去杀死的，不过跟青帮也脱不了系。”

蔚烨愣住，嘴角泛起无奈的苦笑，“那个人真是幸福。”

他或许还是小孩心，轻而易举忘记对他坏的人，但要是有谁温柔的握一下他的手或者安一般拍他的肩膀，他就可以为了那个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你并不想呆在黑，张予忻。”蔚烨笃定，“一年前青帮内讧，省委书记曾垮台，你投靠老范家，后又被周浩轰家门，我不清楚情况，但我认为之后这一年是你前十八年人生中最轻松的一年。”特警队长的目光炯炯有神，“结合资料显示，真正死在猴雨馨手上的人甚至不超过一百个，几乎全是大大恶之徒。”

蔚烨耸肩，“别忘了这两年我一直在关注你。”

蔚烨注视他，像是在考虑什么，良久，他摇：“不，我的主要任务是在西中心X市监视老范家的动向，你知他们是集团化的，层还有董事局，他们走私军火，经营洗钱，将账设在国外，上面一直想扳倒这实力雄厚的犯罪集团，但他们基太稳了。中央对此很恼火，国家安全局二局近期查到他们和西藏武装反政府的宗教组织有联系，他们似乎暗中提供军火武，派人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