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让程婕妤误会她要抢孩，那就不妙了。

“婢刚煮的荷叶茶，去秋燥的，娘娘尝一杯吧。”灵和笑着添了两杯茶，请常娥和辰戚坐下喝。

“这是小气的事吗？”常娥气得要打他。

“晚辈正有事要跟娘娘商量。”丹漪放下茶盏，举手投足间说不的清贵好看。

“唔……”辰墨的手突然颤了一下，端着的饭碗咣当当掉在了桌上，米饭撒了来，粘得到都是。

黑不说话，把胳膊回来，端起撒得还剩半碗的米饭，继续吃。

清香的藕叶底，加冰糖，熬煮成茶，轻抿一，荷叶的淡香与冰糖的清甜为一，让人顿觉神清气。

辰戚一溜烟跑到外面凉亭里，躲到正在喝茶的丹漪后。

等黑和阿木去偏殿睡午觉，常娥一把拎住辰戚的耳朵：“你个小王八羔，天天往老娘这里捡孩。阿木没人，也就没人说，人家辰墨有娘，得到我吗？”

阿木看看黑，默默把自己面前的一盘往他跟前推了推。

常娥咬牙，没发声，就用形比划，兔崽。看看坐在丹漪边有恃无恐的儿，总觉得哪里不太对，这两个小家伙才认识几天吧……

黑看看辰戚，中有了些光亮，转看看常娥。

“你不肯放这么多冰糖，当然不好喝。”辰戚咕嘟咕嘟把一杯喝完，冲着娘亲鬼脸。

摆手，示意她没事。

“怎么回事？”常娥吓了一，拉住企图躲避的黑胳膊，一把捋起袖。在那黑瘦的胳膊上，有几条纵横错的青紫伤痕，瞧着像是竹枝柳条之类的东西打来的。

常娥愣愣地，总觉得丹漪瞧着比那几个自小中长大的皇更尊贵，转再看看自家抱着杯哧溜哧溜喝茶的糟心儿……没看。

“明日丹就能住了，我一个人住那么大的，晚上害怕，能不能让戚跟我去住些时

饭桌上一时间沉默下来，常娥看着心里不是滋味，却又不知说什么好。程婕妤瞧着不是个弱的人，有娘亲在，别人不可能随便欺辱了一个皇，那这伤是谁打的不言而喻。

“以后你也跟阿木一起，每天过来吃饭吧。”辰戚开，重新拿起筷，也不抬地继续吃。这也没什么稀奇的，九如镇上被父母打的孩比比皆是，那程婕妤瞧着就不是个好娘亲，会打黑一也不奇怪。只是不让吃饱饭这太可恶了。

“这个荷叶茶煮的好啊，我怎么就煮不这味。”常娥忍不住又喝了一。

追来的常娥看到丹漪，立时收了掌。

常娥瞪了辰戚一，转笑着对黑说：“小王……戚说得对，以后你就跟阿木一起来吧。”

常娥也跟辰戚一样，喜吃那盘肘，风卷残云地吃了半晌，喝汤稍事休息，想伸手阿木的脸，但中间还隔着黑，便了旁边黑的胳膊：“墨瞧着怎么瘦了？”

“你没看他都快饿死了，”辰戚把自己的耳朵抢回来，“黑是我收的兄弟，留他吃顿饭而已，你别这么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