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会认为他救太渊不过是随惯了，但寒华显然起了怀疑。

要学会控制红莲之火，首先就要懂得如何控制自己的情绪。

就算有足够的时间去考虑，就算是再来一次，他……他还是会冲过去，把太渊护在下的。

“皇兄，今天城里好似特别安静？”

“应该是专程来见父皇的。”奇练不以为意地回答：“北镇师向来不见生人，所以父皇才特意吩咐，省得坏了他的心情。”

寒华本是天地寒气蕴育成形，几乎没有情绪的波动，所以看事情往往比其他人都要冷静透彻。

“对了，太渊还不知。”奇练终于抬起了：“是北镇师大人来了。”

是字面上这么简单。

“是的，父皇所看重的，也就是这一。”奇练了：“

炽翼在原地站了半晌，一抬手，一红光直天际。

只是折损一万年的修为，就能换到太渊的命，他……心甘情愿……

“这北镇师可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他大有来历。”奇练走到太渊边，和他一起朝外看去：“他是远古时虚无之神的直系后裔，九鳍青鳞一族的族长，通各早已失传的阵法。若非九鳍青鳞一族看要被火族尽灭，他又怎么会依附在我族治下。”

“今天有贵客要来，父皇一早吩咐下来，任何人不得随意在外城走动。”

他虽然看来狂傲激烈，但都被抑制在底线之内，某程度来说，他甚至比其他人更为自律和节制。

“贵客？”太渊诧异地问：“是什么贵客？”

“我今天就回栖梧。”他下意识地脱而。

寒华又看了看他，一言不发地走了。

“准备一下，立刻返回栖梧城。”这不合礼数，但是到了这个时候，哪里还顾得上这些：“我是说，立刻！”

意识到自己在想些什么，炽翼的心一颤。

要是有足够的时间考虑，要是再来一次，他又会怎么呢？

可在天雷坪上，他的第一次比脑更快地了反应。

“北镇师？你是说四方镇师中的北镇师？”太渊更是讶异了：“他不是从来不离开北海领地的？怎么会来千呢？”

第六章

“阵法？可是古书上提到的那些虚无阵法？”太渊目光一亮。

太渊从椅上站了起来，站在窗远眺著外城方向。

“皇兄，我一直很好奇。”太渊问：“就算他统御四方镇师，执掌族八方界阵，但是总只是我族的一个属臣，为什么父皇要对他如此礼遇？”

“赤皇大人。”不过片刻，他的随侍就已经赶到。

埋首在卷轴中的奇练也不抬地回答他。

这句话的意思，炽翼的理解，应该是“你为了一个无关轻重的太渊，宁愿折损了万年的修行。从任何方面来看，也是半好都没有，我认为你不像是会这事情的人。”

和寒华因天而来的冷漠不同，他大起大落的激狂格，那令人捉摸不透的情绪变化，却是源于他难以完全掌控的力量。